一个恋爱者的灵魂告白(二)
当我真的爱上你时,我清清楚楚的明白:我是在给自己制造怎样了一场不幸的事故,起初,我只是感到那是一种没有希望的爱情,以为理智凭时间之力能够战胜一切。后来我才意识到:理智有时候也是无法战胜的。我曾痛苦地看到:是我扰乱了你的心绪与宁静,你总喜欢保持着那种顽强的沉默。当你的父亲去世时,你也仍然是这样的沉默,但偶尔你的眼神也会忧郁迷惘,但是那只是在你的父亲进火葬场的那一刻。你告诉我说:“那个时候是你这些年来头脑最清晰的时刻。过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你这样的眼神你感觉的清晰了。我知道父亲的去世对你无疑是个打击。你常常对我说你父亲是带着怨恨而走的;也说世上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理解过他……那异样的苍白蒙上了你那段时间段的面颊,死气沉沉的愁容笼罩着你的心。但你是否知道战友让我不曾好过,那时我真的很想用我内心不变的温馨去保持住一点儿你以往曾有过的幽默与自然,但最终我却没有这样做,因为我知道不久后你就会恢复平静的。
我也曾经反躬作自我反省,也才认识到我对自己的心作了何等错误的判断。我太晚才看到,起初当做过眼即逝的一种狂热和心血来潮,如今是怎样来束缚我终身的命运。我不原看到你的惆怅,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痛苦。你那曾放着火花的眼睛,带着神采的脸,精神的魅力及那快乐的一切动人之处,确实从来不像当你失去父亲时那样委靡不振的模样。如果你的新仔细,是否看到我在那段时间里也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就会明白我爱你有多深。或者爱上你是不幸的,但这种不幸是无药可救的,或者这算得上是煎熬我的孽火,这火也只能到坟墓里才会熄灭。
如今,我似乎发现我正在被一个可恶的引诱一步步地拖进陷阱里去,也似乎在奔向一个可怕的悬崖,却不能止步,也许是因为我爱你多于你爱我的神情吧。你曾看见我的心误入歧途,但却没有拉我一把,当你使我被人鄙薄时,我想我最大的不幸应该是不该爱你。
爱那么深,也爱那么重。
你曾对我说:“喜欢在简朴和勤劳的生活里培养我们的另一种感情,只是希望上天不要排斥我们。”我也希望,但我更怕上天作弄人,要我们分开,让我们有开头没有结尾。只是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另一种感情”是什么样的感情?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第一次说“我爱你”,第一次躺在你的怀抱里起,我就感觉到有一种毒液仿佛是在溶化我和我理智的感觉。你的眼神,言语和我这罪恶的笔都逐日使我毒性日趋致命了。
这些年里,我完全没有理智去阻止或逃避我们感情的发展,我也没有勇气对你的感情进行任何的抵抗,尽管我们的父母都不同意我们这感情的继续,我也曾用我的理念来改变这一切,尽力去说服他们,但我的心却蒙蔽了我徒劳的审慎。我知道我无法做一个向上帝撒谎的孩子,有时侯也觉得我对不起父母。有千百次来想向他们表白我那有罪的心,想跪到双亲的膝下,向他们忏悔,但怕他们不理解而退缩了。为此,对于这种绝望的悲痛,我除了用言笑来麻痹自己外别无他法。但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我们相爱根本就没有错。
其实,我知道你生活得很苦很累,你的父亲弃你们而去。你看上去坚强但却很软弱的母亲多年以来却一直苦苦等待你父亲的回心转意,但最终等来的却是一盒骨灰。我也曾想徒然向苍天为你呼救,但苍天听不到弱者的请求,一切都在煽起吞噬我,但一切又都把我推向了你,也注定了要让我与你共同去承受一切不可预料的理由。
我的心在力量充沛时尚且不能坚持,但这颗完全不懂得掩饰的心,当它衰竭时难道还能给你隐藏什么吗?难以迈出的第一步,既然已经迈出了,又怎能不迈其余的步子呢?我想,就算是可怕的深渊,到现在都已无所谓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