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那么近
敏华世界的诱惑与世外桃园的安宁,相隔很远,选择很艰难,只因心中牵挂的太多。想要的和现在能拥有的,在醉与醒之间旋转,远与近之间,其实没有不可逾越的屏障。作者在娓娓自述中,辩证的看待生活中的远和近,曾经和未来。问好作者。
小妮子说,难过的时候就去浴室吧,把浴室的水开到最大,蒸腾的水汽拼命的往自己的身上浇灌,会冲走很多的烦恼。
二人说,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你会发现,原本想要费尽心机忘记的事情,就这么忘记了。
皮皮说,你要把自己的心打磨的足够坚强,等悲伤降临的时候,你就能应付自如。
四年前,我对姐姐说,等到我们六十岁的时候,就一起找个世外桃源隐居。无忌说不行,如果是这样,没有网上,没有妞泡,没有歌K,没有电话,没有信号,没有大鱼大肉,没有……然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也这么贪恋红尘。
四年后,姐姐对我说,走,一起去秦岭隐居去。我很想跟随他们一起,抛却那些俗念,然后去过一过那世外桃源。小溪说,不行,你才二十一岁,你还是一样会厌倦那种生活。就像最初的杨过和小龙女,说好了一起隐居在古墓里,可是总是禁不住花花世界的诱惑,总是分分离离,合合散散,因为还没长大,还不知道幸福是什么?等到最后襄阳城大战,等到最后小龙女与杨过一别十六年之后,他们才明白,当初是多么幸福,哪怕是每天厮守在古墓。所以,现在去了,将来还是要回来,与其如此,不如等六十岁吧。
媛儿说,她属清,恋静。而我,属于一个清静和闹腾的结合体,能随心所欲的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我现在迫切想要的,是一个新的环境,新的故事和新的开始。
初中老师告诉我,选择自己的爱,然后爱自己的选择。爱,那么远,那么近,有什么新奇的词语能够说得清。我不禁想起汪国真说的,不是不想爱,不是不敢爱,有时候,爱也是一种伤害。
很早之前,我便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去选择一个人结伴流浪。等我终于寻到了那个背影,却听到了安妮宝贝说,我准备了一大堆勇气说要开始,你凭什么擅自提前宣布结束啊。
落单的孤寂,像是溺水而上的游鱼,知道前方会痛会伤,还是傻傻的选择一如既往,回头去找那些已经流失的东西。习惯的插上耳机了,听着四年前,一个网名叫“明晓溪”的姑娘介绍给自己的歌曲《一个人生活》。
颤抖的烛火焚烧着流淌的脂膏,明知是相互伤害,却还是努力烧的越来越旺,直到最后的生命戛然而止。
骑着单车沿着湖边环绕,双手合成喇叭状,对着湖水大喊自己的名字。据说,湖神能听到,过了之后,又是一片寂然,偶尔冒泡的游鱼打破湖面的平静,晕开一层涟漪。
我不善于自我摧残,更不会喋喋不休的想要死缠乱打,但是,竟然不知不觉的摧残了自我,然后还是选择转身,既然不能相濡以沫,那便选择相忘于江湖。
我知道,正如娜娜说的,我们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娜娜说,我所有的描述,都是在对着一片空白,你信吗?我说,我信,因为我也将长期陷入空白的描述,而且我也曾空白的描述了许久许久。记得最初,娜娜说,得意的是春风,不是我。走在外面,寒风刺骨的时候,我便想起娜娜的话来,得意的是春风,不是我。
我是需要改变自己的生活的,要么深居简出,做一个只知道宅的动物;要么到外面去拼去闯,与我而言,我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选择后者,因为生活还没有将我的棱角磨平,我便有机会去找寻自己失去的东西。所以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选择去相信,生活还在继续。
昨晚,一个人跑去自习室,我本就没奢望自己能看进多少东西,我只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料,途中遇到紫叶,相约去喝酒。我曾经说过,我不嗜酒,自从和紫叶分别以后,我更是很少沾染酒气的,回家过年,所有半大的孩子都拿起啤酒一饮而尽,我却一个人拿着果汁自斟自饮。记忆里,该是近一年的光景不曾喝酒了,偶尔的饭局也是点一杯凉茶即可。昨晚和紫叶喝的很尽兴,紫叶说,我们,回来了。觥筹交错,直到自己感觉再喝就无法回去的时候,我们才离开,和紫叶相互搀扶,飘飘然的走回学校。刚到校门口,一股无尽的和着冰凉的怨念和疼痛又一次油然而生,这一次,来的太过突然,我甚至觉得天旋地转起来了。不知道是酒的后劲来了,还是自己的信念去了。
回到寝室,也顾不上是有多冷,浑身颤抖不停,拧开水龙头便使劲的冲。
上床睡觉,一闭上眼睛,便感觉身体都像是在随着地球做高速的旋转一样,再闭着眼,必然要呕吐了。于是睁大着眼睛,期待自己赶紧睡去。
每夜的睡觉都像是在跟自己过不去,闭上眼便是无尽的凉意袭来,只能看着电子书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到眼睛发疼,也依旧不敢闭眼。
我记得,是不是有种超能力,是能够抽走人的一部分记忆。我想,我要去找这个东西。
终于等到春暖花开了,自己的冰雪静寂。那句,繁华过后,山河永寂。大抵便是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