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浪漫心旅 散文 友情天地 2012-03-25 10:27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22541
编者按

朋友,珍爱您的友谊吧!作者从自己的经历中,细细的描述了什么才是朋友。语言流畅,结构不错,有些语言很有哲理!欣赏!问好作者!

文学大师巴金曾这样说:“生活的经验固然会叫人忘记许多事情,但是有些记忆经过了多少时间的磨洗也不会消失。”一颗生命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便开始了从春到夏,从秋到冬的漫长旅行。旅行中,缘于种种机遇,沿路的风景各得其所,但有一处景点是共拥的,那就是朋友。正如一位名人所言:“人类最正当、最伟大、最普通的关系是朋友。”

每逢春节,朋友的短信总是如雪花似的欣然而至,忙里偷闲欣赏着一个个激情洋溢的温馨祝福,我总会情不自禁地感叹:“友谊的秋天来临了!”于是,书写短信,发送短信,成为旧年三十到新年初一的乐中之忙,忙中之乐。当读写短信波平浪静时,就是乘时空快车在友谊的长廊里放纵。

童年时的冬天,学校取暖设施是那简陋的火炉,燃料需要到距学校两公里的煤场去购买。全村一至四年级四十多个学生,三四年级的孩子就成了运输煤炭的主力军。那时的我身子单薄纤弱,和要好的女友抬着不过二十公斤的炭块往回走,就感觉肩上压着一座山似的沉重,三步一歇,五步一停,在这举步为艰的时刻,班长总会奇迹般地出现在眼前:“我来吧,这么冷的天,你就是空着走也够受得了!”说着接过扁担和我的好友风也似的跑了。我紧追他们疾步的尘埃,心想,这友谊不就是冬天里一轮暖暖的火炉吗?

少年时的夏天,往返学校途中的那条大河一遇雷雨天气,便会猛涨疯长,本来就胆小怕惊的我,常常站在震耳欲聋的岸边捧着忐忑不安的心左顾右盼,希望有人能助我一臂之力。在我望眼欲穿的等待中,同村同年级绰号为“拐六”(因兄弟中排行第六且拐得名)的男生来了,尽管那时男女之间好像隔着一道鸿沟,不敢轻易讲话,拐六自然不会在我无助时扬长而去的。静默中他以男孩子的勇敢淌水到了对岸,放下拐杖拖着那条残缺的右腿,搬来几块大砂石搭起石桥,然后把拐杖伸给我,意思让我扶着拐仗踏着搭石跳过去,无奈有时也催生聪明,我立即会意了,紧抓着拐仗三蹦两跳就过去了。当我正犹豫着是否该说一声谢谢时,拐六微微一笑转身而去了。顶着好大的太阳向家疾步,心中却荡漾着丝丝清风。

那个南雁北归,万物披绿的春日,婆婆突然猝然而去了,没有丝毫准备的我和老公,一时慌乱了手脚,然而,朋友来了,与朋友一同来的还有各种车辆,一叠一叠的钞票,厨师、书法家、采购、炮手,还没来得及去跪请,人家早已闻讯陆续赶来了,一场不曾设防的丧事在朋友的鼎力支持下以最圆满的口碑传开了,老公和我虽然经历了失去亲人的大伤大痛,但也体验了朋友的力量,饱尝了友谊的真谛。

那个天高气爽的秋日,“校长课改一刻钟精彩演讲”结束后,我作为这次会议的主办校领导带全体与会同仁去共进午餐。说是作东,买单的是村委领导。这样一个体面的会议开在村办学校,村领导的风光是可想而知的,酒宴上表现出的霸气同样是可想而知的。饭局伊始,村书记志高气昂地道:“这么重要的会议举办在咱们学校,一是对咱们学校以往工作的肯定,也是对今后工作的鞭策,作为学校校长,能不表示一下感谢,敬每位领导一杯,并陪着喝下!”那时的我正患眼疾,不能沾酒,尽管我再三苦苦解释哀求,书记仍然不依不饶。缘于我的失礼,伤了书记的自尊,目光对准我的上级愤愤地说:“一个强有力的领导是全方位的优秀,女教师多大退休?下次给我这儿来个年轻的男士吧!诸位男士,谁愿意到我这儿来当校长?”大家自然感觉到了什么,没再纠缠书记的话……

饭后,我的直接领导李校长一脸怒色地对我说:“刚才你为什么不给他放下?一个村书记有什么了不起,目中无人,盛气凌人,换不换校长是我们教育部门的事,与他何干?原来基层校长这么难呀,咱不干了,给书记放下,咱到其他地方什么不能干?做管理还是代课?他是在欺负人!”

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李校长不再是我的领导,而是最挚诚的朋友,唯有朋友才会这样不顾一切地理解我的尴尬,才会这样设身处地地与我分担心旅中的疾风暴雨,才会置领导身份于度外道出心中的不平。此时此刻,我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欣喜与满足,有一种相逢知已的荣幸与充实。

也许是人老必怀春吧,回忆是另类的重逢,更是别样的享受,即使包含着丝丝苦涩。没有谁可以预测到自己的明天,但可以自豪地去翻阅自己的昨天。人从生到死,古往今来别无他例,伟人也好,草根也罢,从残酷无情的政坛到硝烟弥漫的商海;从锲而不舍的博弈到身心憔悴后的看破红尘,一个永恒的存在就是朋友的友谊。英国哲学家、思想家、科学家、培根这样定义朋友:“得不到友谊的人将是终身可怜的孤独者,没有友情的社会则是一片繁华的沙漠。”达尔文也这样说:“谈到名声、荣誉、快乐、财富这些东西,如果同友谊相比,它们都是尘土。”

朋友,珍爱您的友谊吧,友谊是乘载你我他顺风顺水扬帆生命之海的轻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