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年后说潘晓
关于潘晓的那篇文章曾轰动一时,随时几年便无人再提及此事。应该说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如何摆正心态尤其重要。
今日读到三十二年前潘晓给《青年杂志》的一封信,心中颇有同感。1980年4月到今日2012年三月末,也差不多整整有了三十二年。而她的感受却依然如我的心情一样。
我也快有二十三了,如今还在大学的校园里踌躇、犹豫、堕落、反思。比起潘晓来不禁惭愧。小时候,我也跟潘晓的小时侯一样,心中充满了对英雄的崇拜,对雷锋叔叔的光荣事迹佩服不已。我没有读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可我读过一本关于化学家的传记,读得我热血沸腾。一腔热血,想要做个化学家,为中国的科学界做出贡献。当我真正学到化学的时候,我突然讨厌起来了,那些概念和化学式令我头疼,再加上化学老师的严厉批评,我再也不想成为什么化学家了。迈进高中后,我突然又对文学家们充满了敬仰,心又一热,壮志要横扫中国文坛,踏进世界顶端。但这个梦想却被一再的压制、压制,高考的压力不容许我有那么多的空去研究文学,就是研究语文书都觉得浪费时间。所以高中的时代,成为大文豪的理想深深埋藏在心底,与高考的压力做着反复的斗争,最后让我一病不起。休学在家。当我再次迈向高考,心情已经向韩寒《三重门》里的罗天城看破红尘,却身在红尘。
幸运的是我的理想之火没有被完全压灭,它奄奄一息。我成功的考入了中文系,尽管上的不是好学校,我心中还是充满了希望,像是潘晓说的心中充满了紫红的光。
这紫红的光也就亮了那么一会儿,灰白光就来了。大学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这里的学生没有激情,最活跃的是大一的学生。我的激情也就在其中慢慢地消失,甚至比高考的时候消失的还快。如今,一转眼我上了大二,可是我感觉很疲倦。上课带去的是身体,魂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下课就窝在宿舍里,对着电脑消磨一天又一天。我也问过自己,人的一生难道就这样过吗?我突然想起自己的理想,我那个大文豪的梦想。可是一想起来就怕,因为我有什么能力可以做到呢?我也从对共产党的崇拜到对它的厌恶,什么团日志,什么入党积极分子都扔到垃圾桶里了。我中国青年要什么?我想我们的生活就像潘晓说的“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我们的私欲不断地增长,已经从一个纯洁的孩子,一腔之血为国家已变成求得一份好工作。我的心里又开始斗争,我要文学还是要工作?有些人告诉我两者都可以要。先饱了自己再去想那些伟大的理想。我曾动摇,找个好工作吧,养家糊口,活着也可以完成梦想啊!但是社会的深潭谁敢说进去了就能出来呢?像潘晓,她一心想要完成理想,却一次次被现实伤害。
但是,我们就只能这样做,只为自己而非别人?一想一起崇高就感觉恶心?我发现了自己的一个心理,对崇高的事、崇高的人不仅不仰慕,反而觉得恶心。这是为什么?三十二年前,我国刚刚改革开放,三十二年后,我国已经快成为富国了。这是为自己奋斗的结果?
从三十年前开始,中国人就开始走上为自己的道路,商人为了自己扩大最大利益,所以有毒牛奶、毒奶粉;明星为了红,所以有了艳照门;百姓也不甘寂寞,想红上一把,所以有了凤姐、芙蓉姐姐;官员为了升迁,所以有了腐败;记者为了挖到惊人消息,所以有了狗仔队……我们不断地为自己,不断地为自己,那么我们的社会也将不断地堕落下去。
人生的路呵,真的如此窄?
如果我无亲人的话,我早就入了黄泉。生活有什么意义?不断地私欲太空虚太无聊了。常常看到同学的说说里说:“太无聊啦,太无聊。”没错无聊,我们这个时代太无聊了。我恨不得自己立刻赶到战场,抛头颅,洒热血,死也死的有意义,有血性。可如今,憋在宿舍里,除了喊无聊还是无聊。无聊从何而来?私欲。只为自己的人,一生必然无聊。那种“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的人,人生必然无聊。如果心怀天下,你还敢怠慢,天天喊无聊吗?三十年前,那代年轻人是从为人民服务到为自己服务的转换;三十年后,我们这代年轻人是为自己服务的结果,我们也该走向为人民服务的路子上了。这应该是我们这代年轻人的使命。
谁说我们的路越来越窄?如果我们肯走,路会宽起来。有第一个敢走宽路的人就有第二个敢走的人。前仆后继,我们终将走宽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