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右边
这是我初一的时候经历的事情,又欢乐,但最大的还是那份悲哀的痛苦.
选择是人生中最难的题目,看完作者的文字,令人想起很多。我们需要把握我们的方向,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智慧,再也不要受委屈。在以后的发文中请注意省略号的正确书写,问好,祝创作愉快。
左,右,两个方向。也是内心的两面。
左边,明媚。
初一军训。
教官极其年轻,二十岁左右,黑,高,瘦。为人很幽默,所有的学生都喜欢他。骄阳如火,我站在那炎炎的烈日下,纹丝不动的已经十五分钟了,汗水从头上流下,流成一道小河沟。这天,可真是热。我这个人有点怪,眼睛畏光,只要长时间受到光照,双目便如同失明,什么都看不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的眼睛已经开始了隐隐作痛,出现了幻觉,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响。十分难受。这也不敢跟教官说,只好忍着。我们的教官也在陪我们一起站军姿,一袭墨绿色的军装衬得他更加挺拔,宛如一棵苍松。我想:既然教官都陪着我们了,我还有什么理由退出呢?
可是,慢慢的,我已经挺不住了,脚下也开始了动摇,教官看到了,大声地呵斥着我“8号,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样的苦你都受不了么?”我摇了摇头,向他解释着“不是的,是因为……”。“不要再多说了”,教官打断了我,“你,再站二十分钟,其他人休息”。
我不再说什么,听了他的话。晚上回到宿舍,眼睛已经又红又肿的了,很痛很痛,还看不清东西了。好友星雨见了我这个样子,心疼地拉着我的手,说:“你怎么这么傻啊,明知道的”她的声音中已经有些哭腔了,我的心里也一阵疼痛,拉着她,坐到床边,“没关系的,别担心”。“你这样我能不担心么?”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女生宿舍呢?没来得及多想,星雨就过去开了门,没想到是教官:“那个……”教官开了口,可是却没往下说什么。“你为什么还来这?”星雨冷冰冰地问着他,那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如同一把发着森然光芒的刀,随时准备拔出。教官向我走来,坐在了我的身边,“今天,对不起了,要不是后来你们老师告诉我,我真的不清楚你的情况。我笑了笑:“没关系的,教官。”“没关系”星雨的声音又传来,“教官,你知道么,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又红又肿的”。她没在说下去,因为我知道,她已经哭了,我们彼此沉默了好久,教官终于开口了,他摸了摸我的脑袋,也摸了摸星雨,“小丫头,你们两个的友谊还真是深厚,璐璐,我也真的,很佩服你,你很坚强呢!”说完,他伸出了手,“来,为我们自己加油吧!”“加油!”我们彼此间许下了那青春的诺言。
军训结束了,我们也要回学校了,教官来送我们:“回去后好好学习,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好好加油!”教官嘱咐着我们,我们向他点了点头,车子开动了,那熟悉的墨绿色的身影,依旧笔直地站里在那里。
再见了,教官。
再见了,军训。
收获的,是友谊,是坚强,是快乐,左边,是明媚的阳光。
右边,暗流。
时间从指缝间蹑手蹑脚地溜过,我们都无法察觉,只在身边见证了成长的痕迹。
初一下学期。
在班里,我负责收钱,没有想到,一个新来的同学把钱交错了,我还竟未察觉,为此学生的家长找到了老师,老师找到了我,来核实这笔帐,可是,我的账单在交给班长后,就不翼而飞了。为此我的老师竟然下了这样一个结论:我是小偷,我偷了钱。
我一下子跌入谷底,四周围都是森然的寒气。
连续一周,老师总是找谈话,再不就是写反思,找家长,还差一点,就把警察找来了,真是小题大做。
某日,我又被请到办公室了,老师去上课了,办公室内,只剩几个没课的女老师了:“看,那个不是一班的外语课代表么?”“是啊,平时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不都说了么,富家养女,她能……”一阵阵议论声传来,我知道,她们在说我,压抑了这么多天的愤怒,终于在那一刻,全部爆发了,我走到她们的面前,两眼直直地望着她们:“老师,在说我么?”她们看着我,脸上有一种含糊不清的表情,很复杂,“我们说你也是对的,你是学生,怎么可以这么跟老师说话。”“没有的事情,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来,脸上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那一刻,蓄积的泪水早已决堤,我丢下她们诧异的目光,冲了出去。
一个人站在操场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一片一片的雪花从天而降,落满了整个操场,落满了我的肩头。就这么下吧,把一切都掩埋起来,就这么结束吧,在那个光影交错处,我看见了一个孤独的人,她,在流泪.
……
如今,这件事情早都过去了,那些老师们,对我还是很好,见了他们,我依旧会笑着问他们“老师好”可是,那道深深的伤疤却是永远不能消除的。
它只会越来越汹涌,逐渐的,变成一条河,在翻涌。
右边,是暗流。
后记
无论怎样,过去的总会过去,将来会发生什么,只等将来再去揭晓吧。
左边,右边。
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