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干面

潇雨老师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3-16 10:05 责任编辑:水柔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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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碗普普通通的“热干面”,被作者写得趣味盎然。作者写了热干面的发源地及关于它的来历的那个鲜为人知的传说。文字充满了浓浓的生活气息,一字一句都能够品出生活的真味,也许平常生活不就如这样一碗热气腾腾热干面那样,不那么细腻却充实了真味?欣赏,问好作者。

在小城铁山生活了这么多年,生活习惯早就被铁山人同化了,比如过早,我就喜欢去街上的小摊点买,早晨,我家里极少开伙。

确切地说,早点摊,铁山就只能推出那些单调乏味的早餐品种,无非是油条面窝,无非是包子窝头,无非是面条米粉……回想起这多年的过早,铁山的早点我真的说不上喜欢,不像武汉,有大通城的豆皮,四季美的汤包,吃过很多年了,却像对初恋情人的记忆般难以忘怀。仔细一想,我在小城铁山过早吃得最多的还是热干面:一是它容易填饱肚子,二是它的佐料相对多些。热干面的食客众多,我形成这样的口味也许是跟风了。

像许多外来小吃一样,热干面的发源地并不是铁山。传说上世纪三十年代初,老汉口有个名叫李包的食贩,在武汉长堤街关帝庙一带以卖凉粉和汤面为生。有年三伏的一天,天气异常炎热,好多汤面都未卖完,李包担心面条发馊变质,亏了老本,便按照房东太婆的建议,将面条煮熟沥干,晾在大案板上,不时手摇大蒲扇,扇风降温,驱赶蚊蝇。由于劳累,李包伏在案板边上迷迷糊糊走了神,蒲扇碰到案上的油瓶,香喷喷的芝麻油全淋在了面条上。李包懊恼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将面条与油拌匀,重新抖散晾放,瞪着大眼守了一夜。次日清晨,李包抄起面条又闻又尝,竟然未坏,不禁大喜,随手抓起一把丢在开水锅中,烫了几下沥干入碗,把拌凉粉用的酱油、香醋、葱花、姜末、辣椒面、芝麻酱、榨菜丁和大头菜粒都调上一点,趁热搅匀后,试着吃上一口,五脏六腑都美滋滋的,无意中他居然整出了“伟大的发明”。“热干面”的名声也很快响遍了当时武汉最繁华的汉正街。

据在铁山本地土生土长的年老的居民对我介绍说,铁山人喜欢在外面过早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事情,这之前的六十年代大伙都穷,没那过早的闲情和闲钱。我在上世纪90年代初调来的铁山,刚来铁山时最早喜欢吃小笼包,每天早晨总要吃它三笼。年轻时,身体好,特能吃。但,任何食物吃多了总感觉腻味。于是,就换品种,换来换去,都觉得不过如此。后来,有好心肠的同事向我推荐热干面。一吃,感觉味道还不错。渐渐地,这多年下来,过早钱,大部分用于买热干面吃了。

前些年,我在武汉也吃过热干面,那店子好象叫做蔡林记,价格是铁山的接近两倍,但分量足点,口味也明显正宗。同样是热干面,那时我家附近有四、五家做的,口味却不太一样。怎么说呢?有的麻辣,有的黏糊,有的寡淡……有时感觉在小城铁山过早如同啃鸡肋,但是毕竟是平头百姓,以追求温饱为住。吃惯了一样品种的粗糙早点,好比抽惯了一个品牌的劣质香烟,好比喝惯了一种味道的辛辣白酒,这就是我早晨在小城铁山吃热干面的感觉。

如今,铁山人在外头过早的人明显增多,于是街头到处几乎都是做热干面的早点摊。因为做热干面的早点师傅多了,竞争就激烈,而热干面的味道、质量也明显改善,像我单位附近的一家的热干面就做得还不错,我经常去那里买,价格是3元一碗,一般饭量的人基本可以填饱肚子,算是物美价廉吧!

像那个星期天天早晨,我去买早点,老板问:“热干面,老师要两碗?”好象他是我肚子里的虫子,能看出我的心事……这样想的时候,我觉得好笑。想到女儿也要我带,于是,我说:“两碗吧,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