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许少

李小猫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3-14 10:38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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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段忧伤得有些纠结的感情,深爱着的知己,却只能停留在蓝颜的光环里。或许只有这样,才是最真而最长久的情感。

她不记得是某月某日,邂逅许少的。她喜欢叫他小墨墨,亲昵,可爱。许少叫她丫头。她嘴上说他没大没小,其实她很喜欢,她总是痴迷于被宠爱的感觉。

在深夜聊天,她对着冰冷的显示器,听见自己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孤独的声音。就像血液在脉管里翻涌。他冷清,少语。她越发孤寂,愤愤然的关机了。这是她第一次和许少聊天。时隔很久,再次相遇,他们都记得彼此。她想那大抵算是一种缘分。

一、

她印象里的许少,是个干净的男子,清瘦,会有很迷人的微笑。其实她幻想过无数次,见到许少的场景。暧昧的,冷清的,热闹的……都想过。但是每一种都在越发了解他之后,被一一否定,因为许少,是不同的。

许少是我见过,众多男孩中,稍显成熟的。谈话中,永远谦逊有礼,有些小愤青,小愁思,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青年。和他熟悉起来,是因为他的失恋。或许每个失恋的人,都需要无止境的倾诉与交流。许少的她和他,内心世界相去甚远,但他亦是个平凡的人,陷入爱情,执迷不悔,一往情深,最后满身伤痕。失恋那晚,他一直很克制自己,但她还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内心破碎,不复存在。她知道那是一种克制的哀伤。她不喜欢说漂亮的安慰话,只能对他说,总会遇见更好的,人生就是不停遇见,然后别离。

二、

两个寂寥的人,遇见之后,总会有各种相同的观点,她与许少亦是如此。许少的声音,她只听过一次。她在黑暗中听着他轻声的话语,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调笑着她的羞涩,侃侃而谈,他声音有力,成熟,不似青涩的男生,与他稚嫩的年纪极其不符。她终究是个别扭的人,太过熟悉和暧昧的环境,会让她后退,她怕变质的关系,会终结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她退后一步,他亦明白,便依着她。她知道,他心里其实很清楚,有些关系,一旦变质,便无可挽回,万劫不复。他亦是不舍的。

他的内心有一处寂寥的小天地,只用来自我沉醉。这是她对许少的感觉。他总是笑着和她聊天,似乎没什么能够打倒他。可是她知道,他从来没有放纵过自己,因相信克制才能带来理性。他似乎从没有年少轻狂过,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很踏实,坚持着自己的梦想。她与他终究是不同的,她跌跌撞撞,宁可头破血流也要看个究竟,问个清楚。他比她多的是他的自保和自强。这样的许少,让她心疼。

三、

曾经有很多和许少一般,对她亲昵过,只是却都不如许少来的洒脱。他不曾粘着她,也不曾逾越过一分,无论聊什么,他都给人以真诚。不会劝解,不会滔滔不绝的说大道理,他只会很静很轻的说一句,习惯就好,以后会更好。和他聊天,她从来是享受的,无关风花雪月的享受,就如同夏天,炎热的午后,一丝微风那般,亲切,宜人。

她对许少许诺,一定会去看他。如她这般四处漂流的女子,总会去看看这个让她欣赏的男孩。许诺那晚,她幻想了很多。她想,她大概会夏天去,穿着她最喜欢的黑色连衣裙,抹着她最爱的淡粉色唇彩,披散着及腰的长发,他大概会穿着她最爱的白色衬衣,利落清爽。找一间不大,安静的酒吧,倒一杯红酒。然后浅笑轻语,直到微醺。第二天,他陪着她,四处走走,吃小吃,买衣服,在大街小巷肆无忌惮的大笑,给彼此照相,或者还会照一次恶俗的大头贴。这是她想过,最美的遇见,关于许少的。

四、

她一直想对许少说,如果早两年遇见你,那么她一定会爱上你,爱上你的洒脱,爱上你的温柔,爱上你的理智,可是如今的她,早已破碎不堪,那颗爱人的心,丧失了本该拥有的力气。无法再爱上谁。她可惜,但不悔。能这样和你做亲密的朋友,畅谈心事,或许可以一直持续到暮年白发遍布,因为你是许少,我信你。或许那时候,她亦可以对朋友说,这一生,她也曾拥有蓝颜知己。父亲曾对她说,最不能搁浅的,不是心头最爱的女子,是相伴一生的知己。她想,她终究自私,不愿被轻易忘怀,只愿就此停留。

许少,遇见你,是今生最美丽的意外。愿友谊长存,虽然这样说,很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