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心情开在花里
文章叙述有序,文章的结句给人以深刻印象。文章有一定的洞悉和思索,有哲理。推荐之,问好作者!
姐们从外地来,游家乡瘦湖时看到一枝长茎上绽开的红色花,花瓣细细长长宛如蕾丝般,有的尽情伸展的,有的软软弯曲,花红如酡,那一种随心所欲的潇洒,喜悦与欢愉因火红的流转,让我们一瞧心情就亢奋起,,而问及花名,却无人知,不得已带着一丝遗憾,一步三回首的把花留在了身后。
记不清在哪本书曾看到一句话:花之于生命界,无论是否有人观赏,都会布施美丽与清香,花儿不因我们偶然的相遇,偶然的赞叹而沾沾自喜,依然平常无事的开着,反倒是我有点心动,而念念不忘它了。
秋总能引起一些联想,像是落入深咖啡色的记忆里,渐渐的暗淡下来。秋亦似一座桥,它缓冲着夏暑的烈艳与冬雪的封冻的落差,把浪漫展遗。秋最适合做两件事:沉思与随意走走。素来思想与我无缘,自是不去费那脑细胞。在其后的没几天,我就在拿着相机随意走走,随处摄猎的淡淡中,又在个园邂逅了它。常曰绿叶衬红花,而此时的它却俨然是陪“君子”——竹子之态。不张扬,沉静地绽放在一大片高大绿竹林后,若不是我眼尖瞥见竹隙一闪而隐的红色,好奇地拐了个大弯,绕过去,估计很难有再相会的惊喜,也更谈不上一睹其的款款花情了。
观花样,猜其名,一定俗不到哪去。然终究有惑不解,就象背负了一个心事,痒痒的不知该搔哪里,难受的。遂忍不住问起了立在花旁的一位老人,老人倒也健谈,方知晓了花名:“螃蟹花”,人就是好奇怪,想象的名字与事实有了距离,竟顿生出些许的失落,不免望花怔仲起来。老人又道:一般动植物冬眠的多,而此花却与众不同,喜好夏眠,一但秋醒,就跟与什么赌气似的,用尽积攒的气力,怒怒放放的,而此花还有个很中国的名字“龙爪花”。老人带着赞赏的话语惊醒了我,也逗笑了我,蟹花活力四射得展露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它似青春期的孩子,透着爽朗自信,转念一想名字毕竟只是一个符号,人赋予了其的韵味,人的心情随着改观,再仔细欣赏花,还真有些游龙戏凤之势呢,我喜爱上了龙爪花这名儿了。
听戏不太能听得懂,但有时看看戏词,很为一些词的简捷明快直白所喜,“两只蝴碟翩翩飞,飞到红尘永”,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神话,赞叹爱情的无奈,却可以用美好的想象来完善。偶看到梁祝的新戏词,居然发现了有龙爪花的身影:“……祝(唱)过了一山有一洼,山洼里面一枝花。(梁作低头俯视状)梁(唱)这枝花像龙爪划,名字就叫龙爪花……”人与人可以借花为媒结一段情,而花与人也在不知不觉中结了一个缘,千千万万万的花草树木,什么也没碰上,偏偏与此花相识,为他们牵线,不是缘,也难有更好的解释了。人与人从相遇,到相识,到相知何等不容易,真该好好珍惜一个缘字,否则真会如过眼烟云,空叹红颜不再。
龙爪花的秋,多了一些温暖。趴在花上嗅闻花的清香,犹如采花贼,天地蕴藏哲理,而花开花落都有一层深深的曼妙,心为所动,不由自主跌进陶渊明式的思维里,在桃花源中无法自拔……忽然静极——谁再呢喃?凝神侧听,沉思良久,未晓得花说的是何偈语。也许自己虽不能象得道高僧顿时参悟什么,但可以在平平常常的日子里,因邂逅花的美丽开放,生命能开朗许多,在写与读中,找回些感动,似也找回些自己,不也是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