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山佛教历史文化之旅(三)

与法师对话

木花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3-14 06:31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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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与法师如参禅般的接触之后,悟出一个道理:什么是放下,什么是淡定,什么是要我所要。问好作者。

法师未到时,联想到一个电影画面:一个高僧在为一个人剃度前,问了许多戒杀身,戒淫,戒酒肉等等,问他能持否?故我印象里的出家人该是或是斯斯文文、古古板板;或是足不着地、两袖清风;或是不食人间烟火、脱离世俗红尘;或是张口“阿弥陀佛”、闭口“之乎者也”。

传观法师慢条斯理来了,推翻了我某些臆想,他笑容澄澈无碍,戴付眼镜,时不时说到红尘种种,会不自觉的摸摸光头,竟有稚气未脱的感觉;间或敛笑收容,却也散发出一丝庄严之气,不可小视;亦有戒律的陶冶,加上常年经文的熏习,时不时单纯中透出一份淡定。

之前我们对佛教的了解只拘泥于道听途说,自以为是。因为对佛教的无知,而大胆,因为大胆,而与法师的对话就无所顾忌、轻松多了,所以我们从基本的关注起:法师是如何出家的?或者说怎么会出家的?佛教是教人如何消灭苦的,家人不可能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出家当和尚,法师出家不就是给自己的家人造了许多苦吗?出家人既然出家了,怎么还与家人联系那么紧密?出家人怎么可以如此的接近社会,这不是出家人的样子,如此这般不如不出家,在家修行不是一样等等等。

对一连串的问题试着用许多比喻,自以为很浅显的话语,帮我们解惑答问。但出他意料的,我们很多人成天都是和文字打交道,说白了整个玩文字游戏的,他用文字的修辞手法比喻来解答,我们怎可能放弃这么大好的游戏机会,大家左一言右一语的挑出法师许多逻辑的漏洞,最后绕了一大圈,问题没解决,倒是衍生出更多的问题。

法师被我们问题折腾,不着恼,偶停顿,依然笑容满面,慢声慢气按他的节奏、逻辑解答,不为我们的插科打诨所动:用佛法来保持内心的宁静,愿意将这种平和传递到周围人心中,令人亲近,令人吐露心声,帮别人开解心结,起码只这一点,法师做到了。

我很想拽出一句不是佛家的话: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是否有曲意同工之妙?“佛法是在生活中的,而生活就是日常的运作,穿衣吃饭,挑水运柴。古往今来的开悟大德,没有哪个修行之人会拒人千里之外。”于喧嚣的红尘中,能大智若愚、淡然处之,或许才能修得真正的佛理吧。不得知,如果真知道了,我也该跳出红尘了。

法师也给自己幽默上了一回:

目前的他,因为六根未净,所以才需要参悟。

目前的他,因为红尘未了,所以才需要修行。

或者修行到佛法,是一个境界、一个目标,一个结果,至于过程,如何做,每个人不经相同。他笑嘻嘻地说:现在,我正和你们一起“谈情说爱”,呵呵只不过这种谈情说爱,是探求爱这个情感的本质是幸福?还是与痛苦参半的。最关键的是,谈过就谈过了,说了就了了。

我忽然惊醒,我们的许多问题好像是自扰了,法师无论是用手机联络家人也好,上网开博客,用E-MAIL和大家沟通也罢,都因为过了就过了,了了就了了。而我们却还纠缠着,所有的不理解与诸多的疑问,顿时变得很理所当然,不再那么费解了。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呢?

结束了光明山之行,在巴士站等车时,遇到法师也在等车,问:法师何处去?

法师答:去佛教图书馆。

复问:在哪里?

答:芽笼。

原来法师就打坐在本地声色最浓之处修行。

我一笑,眼前浮现一画面:图书馆的一隅,他翻看着经文,有时吟诵,有时静静参悟,怎一个无他无我境界:窗外是花枝招展的美女,与一个个道貌岸然的男子,喇叭里播着《何日君再来》……

而我等凡人身处纷繁的红尘不可能不乱,遇到俗事的羁绊也不可能不恼,但偶尔念念: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让心灵暂时得一点清凉,该是可以的。

另注:芽笼是新加坡的红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