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常的日子
父母于我们儿女来说都是最为挂念的亲人,在听到自己父亲病重的时刻,想必也是一种难以表达的心情,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看来注定是不寻常。问好作者!
十月初一,谓之“十月朝”“又称祭祖节”,我受传统观念的约束突然想到回老家祭祖。
老家不是很远,开车大约需要十几分钟的路段,我心事重重驾车前行,满目的萧杀衰败让人心里很不是滋味,空气里又总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物质,是尘土?是雾霭?总归里面混合了一些悲伤的因子,要不我的心情是不会这样的低落。这次回家祭祖,明着是“烧纸钱”“送寒衣”实着是想看看卧床生病的父亲。
去年元旦,一向硬朗的父亲忽然高烧不止,经医院诊断父亲患的是白血病,那些日子我们一家都乱了分寸,好像一种大厦将倾的感觉,所有人的行动都集中到拯救父亲生命中。也许,苍天有眼;也许父亲和我们还有着更多未续的情缘,父亲留住了,看起来和常人不两样,只是我们心里都很清楚,该死的顽疾并未离去。
车行的并不快,然而眨眼间就到了家门,也许这和我在路上重重心思有着必然的关系。我和往常一样不鸣笛,下车直进家门,然而,我没想到的是父亲已预感到我们的归来,他从炕慢慢起来,向外张望的脸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欣慰。也许,这些对别人来说是很正常不过的事,可对我来说就大不一样了。多少年来,父亲对我们的归来一般不闻不问,偶尔,午饭喝几杯酒、发几句唠叨,而后倒头呼呼大睡。今天看到父亲出来接我的反常现象,我的心开始猛烈颤抖。
祭祖的活动很快结束,我告诉父亲马上就要回去了,父亲没有啃气,只是低着头在院子里不停地徘徊。我要走了,父亲再次出乎常理地把我们送到门外,我不敢看父亲的目光,但我能感到父亲的眼神里有一些留恋、有一些无奈。此时,我的心开始再一次猛烈颤抖。
路上,同事告我他和父亲聊了很多,其中有这样一句“我们村有好几位同龄人得了癌症,恐怕都熬不过春节!”同事的话说如唠家常,可我的心却又一次被强烈震撼。
父亲的改变不可能没有缘由,也许,父亲的那句话正是对我们态度改变的真实原因,我的眼睛开始变得湿润,我的心情又回到了潮湿的雨季。
车子在石子路面猛烈颠簸,我的思绪在空渺的树间游荡。对于健康的人来说,也许会无所顾忌,包括亲情和友情他们都在不意;可当哪可怕的病魔在无情吞噬自己的健康时,他又怎能不眷恋自己的亲情和友情。也许明天所有的一切将会离我们而去,也许一眨眼世界将已物是人非。
珍惜从哪里开始,也许应该从健康开始;爱从哪里开始,也许接受养育的那天就该开始;所有的开始在列车晚点中延误,我们是否还需要在谎言中重新寻找新的开始。
“祭祖节”无雨,善良的人心中却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