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月光下,尽情的为你舞蹈,纵然遗失了千年,依然把你爱恋。时光的荏苒中。依然要做你梦中蹁跹的白狐。一段美丽的故事述说一份深情,文字优美,带着唐诗宋词的韵味把我们带入那个美丽的故事中,欣赏,问好作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生,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汤显祖
红烛夜夜生动,兰花窗棂处,笛箫声声,夜色摇曳,情思浓,一千年修行,换来今生无尽寻渡,朗月饰空,万里寂静,潜夜独行,情丝聚凝,月影轻柔下,我浅浅地舞,步履曼轻,碾出千年的沉静。
风月静好里,只为与你一场回眸,我一路追寻,一路舞,裙袂翩跹,与你梦里灵犀,若初见时凝目,你手握书卷,口念辞赋,眉宇清秀间,略透几许温情。
暮色里,我盈盈地舞,爽朗的笑声布满尘世,我踏遍所有的泥土,播撒美好的因种,行至郊外的普度寺,落入猎人的陷阱,呢喃声声,待此相救。
当猎人疾声吆喊,“白狐,白狐”。
草丛中,我沉沉地呻吟,一动不动,泪眼朦胧,静静缱绻草际中,等待相救,黄昏下,你复读诗卷,信步草丛,为了进京赶考,名利双收,你勤学苦读,刻记八股,絮辉映衬下,多了几许温情。听见哀泣声声,你穿过草丛,寻音而至,眼眸掠过的清波,温暖坚定,你俯下身段,轻抚我受伤的躯体,放我于尘世逃生,你可知,那一次相救,早已温润了我柔弱的心灵,继那之后,我逃至青山中,疗以自慰,数年的修炼,躯体渐渐恢复,羽发渐趋长平,千盼万盼,报答你的恩情,切心急迫,却不能违背命理,数年修行,才能完肤魄成,我闭关潜修,日日自省,只为早点下山,与你在尘世邂逅,洞壁上,我用卵石雕记,种种修行,听着泉水流潺,我试着轻启唇舌,用流水声表达对你的惦念,看到鸾鸟驶过崖壁,我努力用鸾鸟的清啼,来唤醒你我的相知相遇,可我还是生怕,你已被尘世淹离。
竹林深处,清风悠悠,潺潺溪水由近及远,带着我的深情流向了你的眼眸,你可知,我愿乘水共赴你的城,与你相思相守,共话天长地久。雨天里,我思念尤加,在梦里盼望与你共撑伞翼,踏步雨花;晴天里,我絮思翩然,假想着与你携阳荡舟,一聊别离的种种;残风里,我守着生锈的记忆,念你千千万万;晓月里,我柔似清涧,深情地为你曼舞;雪天里,我手捧雪花,与你一起含笑在西风剪碎的宿命里;菩提道上,我守在酥油灯的香韵里,与你含情脉脉。
碧绿淹没了山涧,春草开始萌动,记忆里,我们此时相遇,匆匆相知,而今,年岁已久,你可曾安好?可曾名利双收?
独步山间,脑海中,一遍遍翻腾着你的颜容,你的认真执卷,思念像山水解冻般,汹涌地漫过爱的堤岸,阳光轻洒林间,踩着嫩草,心绪波澜,鸟儿欢快地鸣叫,用歌喉点染生命的动迹,而此时的我,沉寂在这一片绿茵茵的生命里,假想着与你相见。
翌日,晨阳微起,我整装下山,一路上,心似箭弦,跃马泛舟,找寻当年的寺院,穿过凤阳街,繁华宛似公主的一袭刺绣,丰富的让我难以融入,艺妓酒楼,叫卖声声,鲜果布匹,翠玉丝绸,一片盛世景明。
午时,正值市集景盛,顺便打听了客栈管家,普度寺的路向,管家一脸色相,对我打量上下,思忖之际,便是伸手调戏,我一再躲闪,从客栈逃了出来,望着凤阳街的繁华,依稀感觉这里的腐气。
穿过凤阳街,在通往潼城的渡船上,好心的渔翁告知了我普度寺的走向,下了船只,回眸间,渔翁的笑颜温暖了我的心田,瞬时,在客栈的委屈一下子成为云烟,此刻,我与你的距离,在逐渐缩短。
斜阳已过,余晖黯淡下来,携着包袱,我蹒跚着来到客栈,酒家告诉我普度寺就在方圆十余里,于是,我欣喜跃然,当烛灯点燃的刹那,隔着窗棂,我在记忆里回念,解衣晚休,辗转反侧中,难以入眠,明月星辉,洒落点点。伴着思念,伴着欢喜,把你安然的装在我的美梦里。
当晨阳未现,我已动身前往郊外的普度寺,伴着虫鸣声,天际微微泛白,路边行人稀稀有几,疲倦尤生,抬头之际,普度寺的轮廓出现在眼前,顿时,喜悦阻挡了心里浓浓的情言,问询了寺院的僧人,从老禅师的口中,得知,那年借宿的书生名叫赵怀望,数年前,赵怀望凭借诗情才气,在京考中,一举夺下桂冠,自此以后,被封官,拥厚禄,期间,被杨府杨大人看重,嫁及千金杨婉儿与赵怀望,杨婉儿从小家境殷实,惯宠有加,诗书琴画样样精通,鸳鸯绝配,传遍了整个城故,听完老禅师的一番话,整个城隅顿然黯淡下来,失望、落寞,那久久的思念风蚀的遥遥远远。此刻,坐在冰凉的青石上,心也跟着一同冰凉,所有的语言,所有的温柔,在歇斯底里的哭涕声中,零碎、散落。
带着对你的眷念,我还是去了赵府,夜晚灯烛摇曳间,我看到了你们相拥的影,幸福竟是如此模样,此刻,红烛装饰着你们的幸福,映照着我悲切的泪流。
“白狐啊白狐,你的深情从此应该停住,当年的书生现已为人夫,毕竟人妖两故”一遍遍地自诉,一遍遍地泪流。
月光柔弱的像个女子,而此时的我,尽情为你曼舞,为你弹奏,纵然,你已忘记那年的旧事,我依然要做你梦里翩跹的白狐,城故里,我在用情,你在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