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

天涯流放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2-13 12:51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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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莫名的袭来,站在二楼的窗前,一股忧伤的滋味普天盖地,我又想起了那个永远也无法抚平的雪痕。

两年前的一个夜晚,那场漂白我心灵时空的春雪让我永生难忘,那是二零一零年二月末的晚上,噩耗传来,年轻的二哥突遭横祸,赶到二哥遇难的地点,他嘴角撕裂,额头红肿,平躺在柏油马路的一旁,醉酒后的他就这样迷失在回家的路口,摩托车旁,散落着鞋帽,一滩血迹只刺心胸,那时,天空正猛烈地刮着今生从未有过的风雪。在安放二哥的场边,我一次的徘徊,一次次的顿足,一次次的长叹,一次次的痛哭。也是无数次凝视二哥因瘀血而红肿的脸颊,抚摸着他冰凉的手臂,用纸巾沾着他嘴角不断浸出的血液,悲从心来。我用拳头重重的捶击二哥疆硬的躯体,哭号着问道,谁叫你嗜酒,谁叫你半夜欲归,谁叫你悄无声息的离去,无人作答。尽管随后两年的艰难岁月在痛苦中走远,无数的梦中与二哥相见,他都未给我确切的答案,一觉醒来,泪沾巾枕。那几日,全家人垂丧着头颅,在二哥的灵前一遍遍的失声痛哭,我看着年幼的侄女在二哥灵前玩香纸,心如刀割,看着守候母亲的亲人不断劝导哭地昏天黑地的母亲,肝肠寸断。为什么会这样,我泪流满面,独自无言,仰望长天,叩问天理。最能安慰家人的事情莫过于早一点让二哥入土为安,在二哥的墓前,看着他一双未成年的儿女,想着家里年迈体弱的母亲,我默默的祈祷,二哥,请你放心,我会照料他们,不受饥寒,让亲情的阳光温暖家人的心房。

二哥,一路走好,安息吧!我亲亲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