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娟的妈妈

毕海平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2-10 22:16 责任编辑:慕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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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和蔼勤劳的淑娟妈妈,给了我们温暖的感觉。难忘不舍的经历,充满历史悠久感的房屋,加之作者详细朴实的描述,一切显得那么自然那么平静。问好作者!问好淑娟妈妈!

淑娟的妈妈姓桂,名莲花,出生于一九七零年农历四月二十八,今年才四十二岁。

桂,这个姓,在管坊村不是很多。在我的记忆中,桂是一个小姓,跟毕姓一样,排不上百家姓。历史上我就知道训诂学家桂馥。

第一次见到淑娟的妈妈,是在今年的六月三日。那是我第一次去她家。

当时天下着雨,我和淑娟背着很多行李。在邬溪候车亭下车后,就可以看见一个岔路。往左拐,就是进她家的水泥路了。路不宽,只有三米来宽,一次只得容一辆车通行。路的两边都是山包,偶有几株新出的竹子,高大而挺拔。

我们把行李放下,淑娟就打电话叫妈妈来接。不一会儿,妈妈就骑着破旧的摩托车来了,远远地就听得见摩托车轰隆隆的声音,像是天上的雷声。

淑娟的妈妈个头不高,瘦瘦的,长长的头发,发质黝黑。穿着很朴素,给人很亲切。我轻轻地叫了一声阿姨。她微笑着,随后骑车先回去了。

我和淑娟要走一段路才能到家。当时天色有些阴暗,已是傍晚五点多。一路上我看到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烟叶地,被雨水清洗的烟叶,散发着青涩的味道,或淡或浓。路的右边有一条小溪,水流很急,潺潺的溪水声清脆入耳,像是在庐山脚下,陶渊明泛舟的地方。古朴而优雅,宁静而深远。

只记得那路弯弯曲曲,像是一条巨蟒盘伏在大地。山林中时不时有各种鸟的声音。这里人烟稀少,环境优雅。

大约走了一里路,就看见依稀几户人家。

这里的房子看起来很破旧,却很古朴。我四周巡视了一番,发现有些房子还有六七十年代的毛泽东口号,什么“苏美必败”、“修正必败”……

这里的房子大都是用木头做成的,没有墙,带有阁楼,大有客家建筑的风格。

这就是淑娟的家乡——邬溪组。淑娟家就在村的前头。她家的房子有墙面,刷了白石灰,有点像楼房。房子的后面就有一条排水的沟,浓浓的泥土味给人清新的感觉。房子后面的路的右边有一块小泥塘,晚上有很多蛙在活跃着。

一进屋,只看见妈妈的摩托车。淑娟说妈妈回家后又去摘烟叶了。今年淑娟家种了十来亩的烟叶,今天的阴天适合摘烟叶,所以要忙的很晚。

休息了一会儿,天渐渐地暗下来了。我和淑娟便炒了几个菜。就等叔叔阿姨回来。大概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淑娟妈妈和爸爸才疲惫的回来了。

我说:“叔叔、阿姨你们回来了?”

“恩,海平你一定饿坏了吧?干吗不先吃,在我家不用等的,饿了就吃,不用客气的。”淑娟妈妈说。

我笑着说:“没关系的,我不饿。”

淑娟妈妈很客气,对我很好。四个人坐在饭桌前,大口大口地吃起来,有一种家的温暖。晚上我和淑娟爸爸喝了几盅酒。由于不胜酒力,脸都红了一大块。淑娟妈妈说鱼太咸了,以后做菜味道不要太重。我忙笑着点点头。

晚上,我睡在阁楼上,上面很凉快。淑娟跟她妈妈一块睡,母女很久不见,一定有好多话要说。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淑娟妈妈就早早地起来了。今天还要去摘一天的烟叶。我随后跟淑娟也去帮忙了。

大约离淑娟家五十几米处有一个烤烟房。外面堆满了刚摘来的烟叶。我和淑娟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烟叶用绳子绑在竹棍上,再放进烤烟房里。第一次接触烟叶,感觉它像热带的芭蕉,淑娟说我会不会不喜欢烟叶的味道,我没有丝毫感觉。

忙了一天,我有些腰酸,可能是蹲在那太久了吧。今天淑娟爸爸妈妈同样很晚回来,为了完成任务,晚上还要去加班。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吧,我早早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要走了。一大早淑娟妈妈就下厨亲自煎了几个荷包蛋,给我们路上吃。我醒来,就闻到蛋的香味。

分别的时候,淑娟妈妈再三嘱咐我们。她说:“海平,有空就过来玩,年底来我家过年。”

“娟娟,你跟海平要好好合伙,不要吵架,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回家。”随后,淑娟爸爸骑着三轮车把我们送到邬溪候车亭,我们很舍不得地离开了。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我感受到了淑娟妈妈给我的关怀和温暖。淑娟妈妈是一个勤劳的人,每天都起早摸黑,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

在我的眼里,淑娟妈妈就是女人的榜样,就是女强人,就是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