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哥哥,我们要去哪里呢?
在一片缓慢的叙述中,那些细小的灰尘从字里行间震动起来,开始在空气里形成模糊的烟雾,寻找我们记忆里不谋而合的时光,带着安静的情绪进入作者的世界,感受世界怎么慢慢地起了微风,怎么会慢慢地飘来了灰白色的棉絮一样的云,而之后,就开始了一个漫长的,漫长的湿季。于是心就那么柔软地,柔软地,蜷缩起来。哭不出来,却又无时无刻不想哭泣。问好作者!
好吧,
企图借走回忆的我,就试图借着曾经的温暖来讲话,那回忆中曾最真切的记忆、东西。
也许,是沉默偷走了什么。那些记忆园里,存活中的着的小东西,才会变得如此奇怪,在那些本自身体各处的小角落里,各自的丑陋了出……
也许,只是因为,暖冬的天气太过于特别了,而已。我想,肯定是这样的。
于是,我开始想起好多的事情,有些事情的明明发生过了的,有些事情已始料不及的。而,那些我真正担心过的,不知道它们现在,还好吗?
“你还好吗?”
不论过去与将来,都只与我,只能与我,擦肩而过的。还好吗?
不过,它们现在都应该好好的躺死在,我的这本记忆里了吧。
或者沉寂或者死去。
就如同你年轻的身体一样,只要你自此不再。流光永远宁静在深眸之中,如同黑夜饥渴的模样。所有的一切,就此不再了。有些事情永远只能存活在记忆里。
可是到底是谁最初选择遗忘的呢?
或者我们早已盛开的是那恨,如此年青的身体渴望的是那些混浊的东西。那些痛,是让自己年幼的心留下的唯一一份,所有的美好,就在那痛里。仅只自己选择的,就如无法到达的空间与时间。所有的一切,也都是自己选择的。也或许流光比我们更会选择。记忆里的东西。无法言语对错的东西。
就如这暖冬里的温度一样,不可触手可得。
单车,是在我第一次十六岁。
那年,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模样的,我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也许,我仅能知道的,是自己是个人。就这样而已了吧。而我所能记住的,拼了命也不想要时间夺走的,就是记忆里,回忆那东西。
当我知道,所有的风光,所有的事物,都仅是为了主人公的出现了做出铺垫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也都只是个结束的时候。只是,那个时候的我还很年轻,那个时候的我,拥有着最年轻的、不可剥夺的回忆。
一片绿色的树林,那仅是一些白杨树,这样。一片一片在我的眼前,此刻连成了绿阴。或许那个时间,有鸟,有花香。只是因为我没在意。或许,那个时候,我仅能看到得是坐在单车上的一个少年,而已。
当然,也知道,他看不到我。可我还是能看到他。他就在我的前面,我的正前方,我可以触碰到他的白色衣角,我可以从他的后背想象着他洁净的面庞,怎么样的笑脸。怎样的心跳,一如夏日一样活的热烈,就是我十六岁的一半天空。
还有那条长走的小桥,陡陡的,却为何没有害怕。只觉得,时间很短,很快。所以,我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是这样安静的,看着前方。
他要带我去那呢?
我就在他的车子后旁,安静的我,不开口,不讲话。就让时光沉寂在这夏夜。冗长却并不空白的,闷热却有清凉的北方长空之中。我记忆中的小路,我记忆中的小树,我记忆中的单车,还有记忆里的他。
其实,这些,都幻成了我的铺垫了吧!
十八岁暖冬的微凉。
我已开始不去做梦,我试着接受,但接受的并不是我。是外面,所有的一切,包括所有变化中的一切的你。
人生总是那么短暂的,所有想做的,还等不到来的及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的。只有那些泪水,会永远唯一的守护在我身边的,所有痛苦的,悲哀的一切一切。都只上在温暖的表皮了罢了。罢了。
你要问我什么是快乐。那么,我只能说你真得是,很傻,很天真。
有什么可以让你不快乐的呢?你的生现在不正陪着你,唯一的你,看这篇,短薄的小记么?
而,当这个世界,真正安静的时候,所有的快乐,不就又都在你眼里了么?
你凭什么可以讲,“你不快乐?”就凭这一句,这简单的一句“我不快乐?”
现在的我,正坐在一条回家的路上,我的正前方,还是那个少年。现在的他,已是个大人的他。而现在的我,我也一定个大人的我。
他依旧只是载我,我依旧可以从后背看他。可北国的冬日也依旧是那样的寒冷的,总让人觉得:一不小,就会在你眼前死掉那样。所以我次有紧抓住他厚厚的黑色衣角。也许,只有他不知道,那寒冷,对所有的事物意味着什么。是春的到来,是吗?是吗?
这次的我,却并没有安静的不语了,我唱歌,很小声的歌唱着……
或许,我要记住这一切,或许,我还能活着,像现在这样。
我会跳下来,说要载他。
可我要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