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的老师
文章表达了作者对姜老师的怀念,更是讴歌了姜老师一生对教育事业的奉献精神。问好作者。
人到中年常常怀念逝去的那些美好时光,常常怀念曾经遇到对自己印象深刻的人,虽然没有上过几年学,但曾经遇到很多老师,使我常常想起的还是姜老师。姜老师老家是镇原人,按照时间推算年过八旬了。不知您现在身体和生活都好吗?
1969年春天,我背上书包走进学校时候,第一位老师就是姜老师,记得他乐呵呵的接待着每一个报名的的学生,每一个学生登记报名完了,他都会用那双粗大的手,在学生头上抚摸一下,是我们感觉的好像父母的爱抚一样亲切,那时我们山西掌大队小学三个老师,其他两个都是社请教师,唯独姜老师是公派的,他是老师兼校长,那时候,条件实在很艰苦,学校建在沟台半山上,3孔土窑洞是一年级到五年级的教室,一孔小窑洞是老师办公室兼宿舍和伙房,白天有学生在校,老师在忙碌热闹中就过去了,每当放学学生走完后,姜老师一个人独守一个烂土院子,晚上自己生火做饭,煤油灯下给学生备课批改作业,第二天学生到校之前,他把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迎接学生新的一天学习,我们经常遇到姜老师用一把锄头当扁担,一头用一个陶瓷罐子,一头用一只水桶,到两三里外的深沟里自己挑水吃。还供应学生一天喝水,冬天他自己腌咸菜,一日两餐都是黄米饭。记得几位老师只有姜老师会乐谱,每周给我们教一节唱歌课《国际歌》、《我擦好了三八枪》、《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毕业歌》都是姜老师给我们教会的。
1971年春天,姜老师被调到毛井中学担任校长,我73年念完小学,被推荐到中学上六年级,报名第一天,姜老师还认识记得我,还问山西掌小学来上初中的学生名字,初中两年,正赶上文革后期,但开门办学,批师道尊严,闹得很厉害,学校几乎不上课,整天写大批判稿子,写大字报,走“五七道路”1974年批林批孔,学校停课秋天参加农业学大寨运动,平田整地,姜老师带领学生在学校对面山上开了100多亩荒地,种植糜子,打了3000多斤,补贴到学校大灶上。在学校北边的山坡上修梯田植树造林,下乡帮助社员收秋。
1977年春天,我考上车道高中,告别了毛井初中,告别了姜老师,那一别到今天算起来已经34年了。再没有见到姜老师,后来我参军到新疆15年,很少回来,再也不知道姜老师调那个学校了,1995年转业回来听说姜老师早退休回老家了,只是走的时候很遗憾,姜老师在欢送退休会议上哽咽着说,1966年春天,他用一根木棍挑着一条羊毛毡子,从镇原步行到环县大山里教书,一辈子没有离开环县大山,老伴带着孩子在镇原老家生活,他一直单身生活,俩个孩子一个都没有出去,那时候只要能把户口解决成非农业户就可以招工,但他没有赶上时间,现在老了,当年挑来的羊毛毡子变成背上的一捆铺盖卷子,告老还乡了,舍不得他曾经生活工作一辈子的环县黄土地,我可以想到,姜老师此时此刻的心情,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楚,在姜老师身上真正诠释了蜡炬成灰泪始干的真正含义,姜老师你的身体还好吧,请接受一个学生对你的祝愿,祝愿你健康长寿!晚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