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海南,我的夜

散文 爱情滋味 2011-12-29 11:35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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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份相思在心里扎下了二十年,一个人痴痴的盼和守,却怎么都换不来一辈子的不离不弃。注定了的情缘,不如转过身,去欣赏离你最近的风景。

今天是周一,我也很忙,早晨给你请过安,就去工作。现在终于停下来去安静的想你,想你的海南,我的夜。

你总是把我弄哭,眼睛有点干涩的疼。那天在车里,你的言语确实伤害了我很多。跳下车的那一瞬间,我泪流满面。你很快消失在车流之中,我也被吞没在尾气之间。我甚至后悔我的直白和痴呆,20年我都这样度过来了,何苦现在说出来给你听呢?给你发了短信,就想从手机里把你的号码删除,彻底删除。我伤痛的心再也没有人来陪,我仅存的这份高傲和自尊顷刻间化为乌有,你够狠的。

我放去所有的时间不再想你。这些年有意的安排,无意的擦肩,你没有留意过我的感觉,只是冷冷的看着,让我不寒而栗,进而对你不敢奢望什么……那一簇簇的迎春花没有在你心里开放过吗?我亲爱的宝贝,你让我一点点改变起来,一个人面对,一个人解决,一个人承担,一个人躺在床上默默地思念……思念那一盏盏渔火。你甚至不留意我的存在,即便是开家长会,从我身边走过,也不打声招呼,还让我故意摆出高姿态来迎合你的目光……

20年里,你有想过我吗?20年里,我都可以从他人嘴里知道你的消息,你的去向,你的忙碌……而你呢?那个曾经和我牵手过的岁月?“把你交给谁我能放心啊?”这么温暖的语言,这么相互的依赖,怎么就一下子把我就丢了呢?丢了整整20年。直到这个圣诞节的前夜,你的问候踏至而来。湿润了我的眼睛。是上帝让你给我发的信息吧?他肯定是可怜我对你的眷顾,让你良心受到谴责。你的短信,让我受宠若惊,让我的思念变成了一种等待,一种20年以后的温存和期盼……

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聊着你的牵挂,我的无奈,聊着我的思念,你的关怀……那缠绵而多情的夜啊,聊得我泪涟涟,心颤颤,以至于在今后的日子里,我喜欢上了夜的黑暗和静寂,如果这样我们长相厮守,我宁愿放弃太阳的温暖。你说,写篇白云湖之恋吧,等我们老了可以看着回忆,我没有好的文笔。白云湖只在我心里,那是属于我的私人的秘密,我不想与人分享。

你干嘛呢?都12点了,也不发短信给我,我是空气吗?有本事你别呼吸呀。

都下班了,我一个人坐在屋里,静静地想你,想了许多,想起了许多,许许多多的场景象幕一样从我眼前掠过,白云湖月朗星稀的夜,我们手牵手的漫步,湖畔点点的渔火,我们的偎依。临淄的站台,我们形影相随,那驶进的列车的在我们的嬉笑和温存中,渐行渐远……我是你的风筝你是我的线吗?记得风筝场里那一簇簇灿烂的礼花吗?我们的爱,是不是也有这么璀璨的烟火,很快灰飞烟散,各奔东西……那夜夜不归的台球案边,肯定是你同情我的球技,才让我一个个进球,一次次雀跃。武清那条长长的白桦林,裸露着骨感的身躯直直的站在寒风中,厚厚的叶子落满田埂,一脚上去竟不知道是深是浅。冷风吹来,杨林低吼着,发出厚重的、干咧的、年迈的垂泣。象一个垂暮的老者。即便是这种苍白的场景,也因为有我们的光临,太阳露出吝啬的一缕阳光。你成了我的依赖。西安的态度,让我迷茫了。你的忽冷忽热,让我既害怕,又期待。期待晚饭后的相约散步,期待录像厅的夜不归宿,期待华清池那一夜的吻,竟是一场离别。回来的途中你拎着我的行李包,喃喃的说:“把你交给谁才能让我放心呀?”那一夜的列车,我没有陪着你,而是选择了无语和放弃。我选择了一场让父亲看起来风光,让外人看起来美满的婚姻,我发誓让你永远“放心”。消失在你的世界,我的梦。

我行走在人潮之间,心却漂泊在外;我生活在市井之中,魂却游离天边;我忙碌着自己,却只是在隐藏空寂。它像一只蛀虫,慢慢的侵蚀着我,直到成为空空的壳,随风而起,落水而流。我是围城里哭泣的百合。记得我从西安回来,那天家长会,我兴冲冲的告诉你,我去了临潼,爬了骊山,看了兵马俑,找了宾馆,你只是浅浅的一笑,却没有看我直视你的眼睛,我怀疑我的直觉,那种漫长的回忆和思念你是不会理解的体会的。于是我成了“诗人”,写着回忆,写着思念,写着那一池的鱼尾和涟漪,你何曾知道或者记起?

有人说,感情是片浮云,可有可无,可是没有感情的人怎么能称之为人呢?想着你回来,又怕你回来。想着你的承诺和拥抱,怕只怕,我们不会在有那么长的夜可以厮守和诉说,我纠结的心啊……我每天就像一个白痴一样,盼着夜的来临,傻傻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