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又三年
每一天就是这样忙忙碌碌,倏忽间,一年一年地过去了。那些难以割舍的回忆,在信纸上书写着永恒。
浮云散去。花事了。
——题记
7:00,手机闹铃准时响了,冬天最大的困难就是要从暖被窝爬起来。继续赖床温存。
7:15,披着厚厚的毛衣进洗漱间,丢丢在身边兴奋得转来转去。
7:40,纸巾,手机,钥匙,钱包,新买的挎包。
7:45,今天外面的风很大。从小摩托肚子里拿出头盔和手套,望着渐渐露头的太阳,今天星期几了?
那个时候是骑着自行车在熙熙攘攘的马路上直来直往的年纪。
我一直都记得那条长长的水泥马路,我在那条阳光下通往学校的马路上,从这一头到另一头轧了整整三年,轮胎斑驳的倒影不知道留有多少纯真或难忘的少年往事。
那个时候桥边上还有卖大饼油条的大叔大妈,每天路过那里都是浓浓的油烟和拥挤的人。那时候大饼5毛钱一个,加葱和加糖两种,加油条两根一共1块2毛钱,还不是肯德基里那种短的不能再短的早餐油条。每次都想买,可每次都不想浪费那几分钟,就匆匆从边上路过,然后回头再看看炸好的油条还剩几根。
其实逝去的点滴,虽然不曾再拥有,却是那么难以割舍,如在我脚下轮胎斑驳的倒影,那么不动声色又那么让我无法自拔的回忆。
不记得我到底是哭着还是笑着离开初中学校的,却记得那些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纸条上记着的约定。
8:00,耀城地下停车场。
8:03,电梯升1楼大厅。跑到最近的五芳斋,打包4块钱的小馄饨。
8:10,电梯直升7楼。打卡签到。公司只有三个人,包括我。
8:15,距离上班还有15分钟。
不记得自己的空间多久没有这么欢喜了,昨天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心血来潮把空间重新装扮,把最喜欢的音乐换上了圣诞歌,把最爱的风格换成了童真圣诞,然后花了好长时间搜集圣诞图片,做成影集放在了首页。
看着看着,忽然笑了,偶尔这样,也挺好的。
几米说,又寂寞又美好。
又一年又三年,只是重复的剪影,我已力不从心。
而我15年的学生生涯涯在此时随着临近的2011年末就快要清脆地嘎然而止。
那些少年,那些盛世,那些没来得及寄出的信,那些微蓝的记忆,那些没有围墙的大学,那些恍恍惚惚我错过经过的岁月,在刹那间支离破碎,那些心爱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碎片。
其实,我应该淡然的。我知道。
可是那些难以抑制的悲伤情绪和无可厚非的岁月记忆,我到底该怎么去解释和接受?那些情感背后强大的精神寄托,我又该怎么去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一场海市蜃楼?
我喉咙后潜藏着的蠢蠢欲动的孤独,只有一个感觉:窒息。
开哥说,小朋友都已经写了信了,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全部结对人都会收到。向涵,是我麦田计划书信结对的湘西的一个小男孩,初中。我看过照片,很黑却是很健康。
写信的最后记忆,停留在高中。
当我不知所措地想要解释我的过失时,我看到的是无可挽回的过去和难以继续的将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所有被阳光照射着五颜六色的关于希望的泡泡在刹那间粉碎,成为我为我的过失付出的代价。因为我漂浮不定的心么?
这一季绵延漫长,不尽的聚会,三年都不知道躲哪去的人都可以偶然遇见,然后淡然地寒暄。回忆太拥挤,冲垮了我们来时的每一条路,我们一起颠沛流离的的过往,充其量也只是徒劳无功的璀璨。
记得《素年锦时》里有过这么一句话:与其热闹着引人夺目,步步紧逼,不如趋向做一个人群之中真实自然的人,不张扬,不虚饰,随时保持退后的位置。到最后,我还是要回归原来淡然的自己,不骄不躁。
就算是假装,那也是可以一辈子的事。
11:23,小蜥蜴发消息过来:吃饭了。
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