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中的泪情
别难过,别带着恨生活,一切都会好起来,身边还有很多亲人。朋友,挺起腰杆,振作起来!
此时,摸起这键盘,看着墨黑的屏幕,心里很不很不是滋味。
国家可以灭亡,朝代可以更替,企业可以破产,今天我的家也可以破裂。我无家可归了……
远在千里之外,故乡的冬日依旧冰封。
家,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品了,没家的滋味,如沈阳的冬情,冷冷的,清清的。又如,末秋的原野,杂乱,枯黄,萧条。前几天,看了一本书,郁达夫的小说,沉沦。也许,沉沦,将是我未来的边疆之路。家破了,人走了。电话再也找不到接通的人了。
这些天,家里发生的琐事,我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游戏,因为只有游戏里,才可以有这种结局。然而,现实去不经意的与虚拟重合了。而且那么的逼真。
这个只有在故事会当中才可能发生的故事是这样的。
大概一个月前,我接到妹妹的电话。电话那头。奶奶、妈妈、妹妹、娘几个,坐在一张床上聊天。虽然我很差异,因为,三个人本该是在千里之外的距离。为何。此时,她们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坐在本不该在一起的那一刻。“没事,我在家觉得闷,出来转转。”我依稀看到了年迈的白发沧桑的身躯。她还这样说。我真傻,虽然我当时觉得不对劲,但也没深究。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那天晚上,我无意间收到妹妹的短信“奶奶,去上海了”。我当时一颤,怎么又去上海呢。我的脑海里漂浮出了三个孤立的地方。安徽宿州、浙江慈溪、上海奉贤。怎么这样。我感觉彻底不对劲了。
刚才,又是一个无意的电话惊醒了还在上网的我。
是我小姑打过来的。她很无奈的说着,隐约可以感受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啜泣的声音。
我往上海打了一个电话,好久没听到奶奶的声音了,还是那么。但是有非常的无奈与感伤的语调掺杂着。我已泣不成声,沙哑的喉咙淹没了我想对她想念。念过六旬,古稀将至,奔波于几千里,我感到远在安徽的她的儿子,真是个畜生,简直连人性都失去了。
电话那边一直在说,“在外面,不是在家里,我想回家”。我说啊“奶奶,不要再想了,那只是畜生住的地方,先在那里住一段时间吧。更我放假了,我到上海去接你,你等我啊”。她没说话。“奶奶,你太辛苦了。等我接你回家。一定等着我啊”。电话依稀失去了声音了。我带着沉死的心,往老奶家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奶挺好的。她在上海二姑那,家里别担心。可能那个畜生至今没有人性。还不曾关心奶奶现在在哪,是否过的还好。
挂了电话,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曾经的家,就这样破灭了。
我现在宣布,我已无家可归了。真的想即刻回到那个冰冷的地方,杀死那个无耻的畜生。因为,你不是我爸,因为,作为儿女,你对你的生母拳打脚踢赶出家门;作为父亲,你对你的儿女伤害的太深:作为丈夫,你对你的妻子冷漠至极。你已经不在是人了,也就不可以有作为人的权利。四足之兽,更是对你的仰慕。
你,如果还有一点作为有心的生物,就立刻去死吧,活着,只会让所有的人去唾弃你,取笑你。
心累了,累痛了,痛的失去了知觉。
我已经无家可归了,你还能在你的窝里过的有意义吗?
但愿远在他方的亲人,一切安好,切莫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