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朋友
无意间打开了音乐,第一首就是《过云雨》,一首很云淡风清的歌,很安静。
很适合去安静地聆听,或许这是莫大的幸福吧。
感动,感伤,在这样一样安静的夜里像路灯泻下的黄晕,细腻地笼罩,轻轻地触动神经。
“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走: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留。快乐是否也来过。”
今年夏天我的初中生活就梦一般走了,我和我的朋友也即将分开,心里很难受,在这个悲伤的季节,在这个挥泪的季节,在这个珍重的季节,我来到了天津,一座我曾经我生活了6年的城市,但还是陌生,心里的思念很长,就像一个夏天一样长。妈爸曾经多次要我看看天津的同学,但我拒绝了,很干脆,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
到了天津我的生物钟一直在无规则的走,每天起床吃的是午饭,因为早饭早在凌晨吃了,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词---堕落
看了看挂钟,2;00。看了看电脑,早已经放别的歌。
前天我收到一封邮件,是朋友发来的,他叫我早些睡,要管好自己。我笑了笑,回信说,QQ上说就行了,干嘛要写E-mail。他说,古时都是写信的,那样才有情!
我有问,那你干嘛不写真的呢,E-mail太现代了吧,和你的意思相背。他是这样回答的,那样太慢,可能你的身体要垮。我心里暖暖地、暖暖的。
3年的时光实在太短太长,短得像白驹过隙,长得像天长地久,耳边又听到了那首歌。
我和朋友在长大,突然想起我们一起无奈的听校长不厌其烦的教育,想起我们一起在食堂分饭分菜,想起我们一起在下雨天带同把雨伞,想起我们一起在寝室,打闹而罚站,想起我们一起在春天的操场放风筝,想起我们一起设计班会,想起我们一起因想家而请假回家,想起我们一起咒骂老师的偏心,想起我们一起在大马路上散心聊天,想起我们一起庆生,想起我们一起写作业,想起我们一起壮志凌云地大谈理想,想起我们一起互相挖苦嘲讽,想起我们一起在走廊唱歌,想起我们一起因小事而吵架,想起我们一起晚上大电话发短信,想起我们一起上课嘻嘻哈哈,想起我们一起鼓励支持,想起我们一起回家路上大笑发癜......这是我和我的朋友3年一起的事,初一初二我们4人行,初三分班,不是很糟糕,二二分,我们虽然有了各自新的生活圈,但并我们没有彼此淡出,下课是总在教室后聊天,讲上课哪个老师的趣事,然后没心没肺地大笑,直到上课铃响了。
我拉开窗帘,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往日不变的天空,蓦然间感到自己是那么渺小,真的,是那么渺小。
空调发出闷重的声音,24℃,有点冷。
大大的玫瑰在滴血,殷红的,腥臭的,满满地划过肌肤,给予人窒息的快感,心脏的跳动一点一点变弱,停止后再挣扎地跳一次,然后永远的沉睡,充斥着腥甜的味道。
我知道,爱情曾经到过他们的身边。暗恋,明恋,单相思,两情相悦都有过,因为他们的脸庞逐渐在时间的冲刷下显得棱角分明,稚嫩的成熟发出明恍的光芒,但结局都是意料中的埋葬所有关于她们的记忆,任痛苦蔓延到周边的细胞,残忍的渗透进去,置换出血迹和坚强。这样的过程我未曾体验,庆幸的是他们向我哭诉,庆幸的是他们因我而骄傲,记得可乐就在作文中感谢我,甚至还让老师在班中公读,真想不到腼腆的他竟会有如此之举。
金莎有一首歌叫《最后一个夏天》,许飞有一首单曲叫《那年夏天》,张敬轩有一首《过云鱼》,都让我感动,它们让我会回忆我们一起的日子。回忆那段纯粹,透明,快乐
的日子,回忆那一个个幽默,勇敢,天真的孩子,他们叫张云彭,张源凯,张伟朝和王家驹。
在我生日那天你们问我以后会抽烟吗。我回答的不明确。现在我想回答,应该不晚吧,朋友。
会、会。
人生应该是一根烟,会灰飞烟灭,会坐骨谈灰,但那些尼古丁会融进我们的血液,流出辛辣的泪,那是思念,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