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清华（二）—— 巧遇

清华一周的活动安排，极其紧凑。紧张得让我打消了会友的想法。

周三。午餐后，有二十分钟的空闲，既不能午休，也不够干点别的。给在京的故人打个电话罢。虽不能会面，近距离的电话问候，不也挺好嘛。

于是，用房间电话拨通了昔日学生永康君的手机。自报家门。

“老师！您在哪里？”那边传过来的声音透着惊奇，显然是看到电话来自北京。

“我在清华。”

“清华！清华哪里？”兴奋的语句极简短。

“紫荆公寓17号楼。”只想此后的几天里他能来会一面，才把住所报出来。

“我就在您楼下食堂，离您那儿不到两百米！”更加兴奋。

“这么巧！”我也兴奋着。23年多没有见面了！那时，我带高二年级一学年语文课，也就八九个月时间。文理科两个班，一百二十多同学。永康君长什么样，真的记不起来了。前年，他们高中毕业二十年聚会，聊到同窗岁月，也聊到我。于是，有同学从互联网上查到我的电话。接着，就有同学联系并问候。永康君是与我联系较为密切的同学之一，教师节、中秋、春节，几乎就没间断过。令我感动，更令我惭愧。

“我五分钟过来！”

来不及放下挎包，握手，拥抱。意外和喜悦叠加。永康君并不在清华工作，住地离清华约有一小时车程。大学毕业后在青岛工作，后来到清华读硕，近来还想读博。今天来学校拜访导师，有了我们的巧合。

巧，只能是巧。巧是多重偶然性因素的聚合。

有人把期待出现的事物没有能够如期出现称作“不巧”，某深不以为然。没有巧，乃为常态，无所谓不巧。恰如台湾电影《向左走向右走》描述的那种看似必然的聚合，却总被阴差阳错着，那也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