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与雪

锦衣玉食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2-08 16:27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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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酒能释怀,饮酒者有一种自然的表现,或开心、或伤感……酒能生喜,亦能生悲。

我,一直认为自己很不同,如阳春白雪。是母亲告诉我的,并得到了一个男孩的认可,于是,在我的记忆里,没有破格的事,没进过舞厅,台球厅,音像室,那些地方本就不属于我这个阳春白雪似的女孩。我阳春白雪的看着高雅的名著,记着下里巴人的日记,阳春白雪昂着骄傲的头,过着下里巴人的日子,仍旧固执的认为,这总比那些下里巴人装着阳春白雪要好很多。但,唯有一点,我发现,无论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只要有了酒,一切都乱了方寸。

酒,是我刚刚上中专的那个元旦认识的,仿佛像见了老熟人一样亲切。很帅气的班长眯着似醉的眼坐在我身边,无赖的告诉我:“聂晶,你没什么不同,你敢喝下这杯啤酒吗?如果敢

……”他的话音还没落,我的酒已经喝进了,刹那间,这一幕就像是一个精拍片段被很多人的记忆凝固了,瞬间,又都只剩下无尽的狂欢,无尽的相思。那天的元旦夜,我们借着酒劲疯狂着照了很多相片,说着疯狂不着边际的话。多年以后的今天,我发现,那些相片中的我,笑容很自然,很美好……

在上中专第二年的元旦夜,我已经是能握着一瓶叫做“手雷”的白酒和室友边喝边流泪的“老酒鬼”了,平日里的我仍旧我行我素,不受管制,那个第一回给我倒酒的班长也只能任由我的任性,对他的印象仿佛就是总爱眯着似醉的眼,然后就是亲切的喊着我的名。”其实,“手雷”难以下咽,但,借着“手雷”流泪到是真的,室友疯狂的喊着她思念人的名时,我躺在床上,拉上床帘,委屈的,无声的,任由眼泪疯狂的流,有些想妈妈了……

毕业后,和一帮在机关上班,却都在努力混日子的穷小子们喝过一次酒。对于他们眼里的阳春白雪,谁也没想到我可以连杯的喝进,是好朋友郑请的我们,那夜,我们喝了很多,当酒局散去,我和好友相互搀扶时,我告诉她,我怎么觉得脚不着地呢?她也有同感,然后的我们一起哈哈大笑~~很长一段时间,母亲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我,她仿佛不认识了这个也会喝的满身大老爷们味的女儿,不再坚信自己的阳春白雪的说教。

和老公认识后,为了当他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而不是墙上的一抹蚊子血,我把自己伪装的极其贤良淑德,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老公不知道自己眼前的人儿是否是他要找的,但,整日里的无知媳妇确是好男人舍弃不下的,试想,谁敢把个傻瓜重新扔进社会,作为好男人,应该有责任,能担当的。在某一次的磨合后,我和老公端起了酒杯,碰了碰,想要干进,但,那天,谁的都没喝,小口的抿着,难以下咽。所以,一直到现在,我仍旧不太相信两口子在家能举杯畅饮的那种场面。

多年以后的今天,我是传闻中的能喝之人,其实,酒量多少,自己身边的朋友都有大概了解。传闻如同谣言,哪有那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