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自己很不同,如阳春白雪。是母亲告诉我的,并得到了一个男孩的认可,于是,在我的记忆里,没有破格的事,没进过舞厅,台球厅,音像室,那些地方本就不属于我这个阳春白雪似的女孩。我阳春白雪的看着高雅的名著,记着下里巴人的日记,阳春白雪昂着...
作品集
2 篇秀儿说她这阵子睡眠不好,并问我的睡眠怎么样,我奇怪的问她:你睡不着吗? 她说:睡着了,但睡的不踏实,总爱做梦。 我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这句仿佛只能说给自己听的:不做梦,那睡觉有什么意思? 秀儿看着无趣的我,不知该怎么说了。 秀儿就是这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