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我

爱自己,写给自己

周临风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2-01 20:12 责任编辑:袁木蕾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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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二十年的风雨洗礼,便有了一个最了不起的人,那就是“我”。作者的文章很有意思,用这种方法,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完整而又多变的自己,幼年,少年青年,每个时期都有不同的个性。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经常谈天论地,说人道事,却没有真正看过自己。今天也该是时候谈一下那个最了不起的人了,那便是我眼中的我。

幼年的我,天真烂漫,逍遥自在,类似仙童。说天真烂漫,不得不提那片虾塘了。那是父亲承包下来的,虾塘四周很静,在入水口边的一条小路两旁野草横生,显得有点荒凉,所幸有了我们这群捣蛋鬼。我们在这钓鱼,在这玩游戏,在这胡吹乱捧,不亦乐乎。最有意思的是钓鱼,弄点虾在鱼钩上,挥杆将线甩出去,只见鱼钩入水,水面上顿时出现涟漪。过了许久,线有被拉的感觉,猛然一拉上钓,一条大鱼映入眼帘,那种喜悦感是无言可喻的。幼年的我,也不外乎这模样。

少年的我,沉静寡言,憨厚老实,类似文人。虽说人话少,但志气可不少。李白,《将进酒》一诗中“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是我当时的真实写照。那时的我,积极向上,学习努力,屡屡受到别人的青睐,绝对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少年。我最引以为傲的是当时胡乱地被选上参加一次考试,迷胡地答题,最后迷人地考进镇一所小学的高手班就读两年。这或许也是一种折磨,在新的环境里,我不得不全力以付,也最终断送在无边的书海里,这也是我当时性格内向的一个原因。出人头地背后的代价便是肉体的损害,精神的崩溃。真的很了不起,少年的我。

青年的我,悲天悯人,愤世嫉俗,却不拘一格,类似隐士。陶渊明《饮酒》一诗中“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令我向往,但这只能是一个寄托而已,活在当下,你觉得还能轻易举拥有这样的生活吗?我不拘一格的活着,不是我看低了这个社会,而是我打心里看高了这个社会。有人总认为我很叛逆,我只想说,如果在今天你我他都没有自己的观点的话,那么这社会如果不是繁荣发展下去,便是倒退不前。这存在两种极端的结果,你我肯定都是不能接受的,因为我们要的只是前者,所以这时必须存在独树一帜的观点,这就相当于善意的提醒吧。我爱不拘一格的人,因为他们活出自我的价值,同时我也为他们倍感同情,因为这社会从众的人太多了,注定会遭流言扉语,乃至当头一棒的痛楚。这或许也是我青年与少年的最大区别,无意中忆起辛弃疾《采桑子》一词中“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的一句,也许是纵有满腔烦恼无以解脱吧!青年的我,没有什么是了不起的,只会在这社会里起不了。

在二十年的风雨洗礼下,就有了我这么个家伙。痛哉,痛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