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花落时,花落几人知

萧月冷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1-30 22:00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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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又是一年花落时,花落几人知,少年不复昨日梦,花香犹绽他年枝。文字淡墨透诗性,期待更多精彩。

午后的阳光,好得很,今年的秋天,似乎不如从前的那般情愿到来,总有些不干净。所以风里的凉,也有些不大爽利。

小道上的车辆依旧时有时无的拥挤,让外乡人摸不透这个城市的脾气,硬生生的把自己往外排挤,永远也无法熟悉。这个时候如果喝一口凉水,便是透心的凉,刚好伴着这种陌生感,加快原本就慌乱的脚步。每一夜,我的梦都不曾在这里,所以,我又怎能流连这个失梦之地。

多久了,何许时,你已经出走了我的生命,在我张望的那刻,替我关上了门。

时至今日,我才明白自己是那么一个怀旧的人,以至于无法融入这个城市半分,我咬牙切齿又人前欢笑的把这份缠绵的孤独就着夜晚飘渺的凉风,咽下。我吝啬着,防备着,不肯给诱人的阳光一点缝隙,即便如此,还是在喘息之际,流失了温暖的心。你可知道,这是一颗疲惫的心,已不容我挽回,不容我刻意,不容我维持,故而未曾交心的彼此,在表象平和的面具下,失去了意义。试问,你可曾惋惜?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离别多。

夜深人静独坐观心之时,回想那些年的韶光,形影相伴,相扶相依,谈笑之声犹在耳畔,难免有些感叹时光的匆匆,这些年来的岁月,我最是怀念那时的欢乐,不管如何,也是最真的,而这些年来竟然就这样流失在彼此的客客气气里了,我真的有些懵了。

我是不是有些矫情,有些较真,或者是妇人之仁?还是我对那些年里的陪伴和默契太当真,以至于入戏太深?你呢,有没有当真?

多久了,我们没有再说上话,连客气的问候都没了。多久了,我们再也没有围坐在一起吃饭,互开玩笑,连见面的机会都没了。多久了,我们的心再也没有为对方跳动,连感动的情绪也没有就走远了。多远了,你走得多远了?

小y说得对,我并不是这之中最锋利的人。被我的锋刃伤到的人,定然不是同路之人。这两年来,我早已弃刀不用,我已明白就算把自己磨得再锋利,真的能快过时光吗?好的刀法,在意不在刀,风月之剑,霜露之刃,风雨之兵,取之自然,用之自然,才是不上之道。一个人修为再深再高欲谈改变也是妄言,要知道,人最难改变德就是味道,未谙此道,便是朱紫加身,登堂入室,亦与刍狗无异。

所以,有的东西,我惜之如金,有些东西,我弃之如敝屣,那些年的那些情谊,照亮了这些年来我走的路,有这些陪伴,有这些默契,方才有我内心的淡定和坦然,这才是真正的勇敢,起承转合,周而复始,生生不息。我曾戏言我不怕寂寞,是因为我不曾寂寞,我愿意活生生的活着,有血有泪甘受情感的奴役,星火便可燎原,些许真实的温暖我便愿意付之永生以守护,这就是我的味道,我的刀意,问君可知?

心外面是风云变幻,摐金伐鼓之势,我自会提游龙霜刃,奔马沙场。将军百战擒狂掳,胡马怯闻汉家鼓,凌厉之风,杀伐傲然之气实言告之,未曾有一日有变。心内和风煦日,流水迢迢,高山翠染,恣意欢谑,我定以至诚之心,正待与君浮一大白。

夜寒风紧,秋意渐浓,有些许的烦闷压抑,不得舒畅。小作一首《簪花词》,送与各位天涯知交吧:

少年打马赏花时,洛阳花开有几支。

回首待看云飞处,已是叶尽花落时。

花开唤春春日短,花落悲秋秋成诗。

花开花落周复始,但叹君心不相知。

流水送花天涯去,天涯路远何年至。

如今簪花行酒处,正是酒醉难自持。

醉酒再起赏花兴,行到花前泪不止。

少年不复昨日梦,花香犹绽他年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