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
生命于我们本身来说是一个值得珍惜的生命体,无论现在的自己要面对如何的环境,用一个坚强的心态来勇敢的承受着前方的一切,社会本就如此,不管自身在何处都是应该值得庆幸的,告诉自己有生命才会有希望的曙光!问好作者!
时间越来越紧迫,我要上路了,路在哪有何方向,不懂,该上路了,走了再说吧。没有路有脚,有脚就有路。
我走,我走。
有人说,走多了就有路。
有人说,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这两个人说的,对也不对。
我转过身,否定了他们。
我的身后没有路,没有脚印,脚印在哪,在我脚下,我抬起左脚,左39吋的脚印在脚下,我抬起右脚,右39吋的脚印在脚下。两脚似乎无法相见,我蹦了起来,想要让它们相见。
后浪推前浪,前浪死的时间拉着我的两个脚印做了殉葬。
腾空的一秒我的脚印消失了,随之也带走了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个证据。
我还在吗?我问自己,但不能回答,没有时间,落地带来的脚印让我前一秒的问题变得没有意义。
我重生了吗?在我抬脚之前这个问题也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抬脚,我消失了;落地,我重生了。我的生命在转瞬间出现失去,转瞬的生灭,有何意义。
有时候,我会想,节日为什么值得我们庆祝。对我来说,它们只是不属于我生命的一个个日子。与其余的无二,我的出现不会使这个世界变得更美丽,更美丽也不会因为我的消失变成小美丽。
转瞬何谈漫漫长日,我连思考也没有意义。
我发现,至少,我会在每时每刻存在着一半的生命。我感谢人的直立行走和跨步前进,不必像某些四足动物一样,有时腾空,有时落地,生命也就忽隐忽现。
脚步的交替,脚印的交替也让我的生命交替,交替衍生交替逝去,我因此也无时无刻不在迎接生命,哀悼生命。
我把脚步放轻,让它轻轻触地。
脚再次落地,前脚底的东西让我不再前行。我收回后脚与前脚并齐,把一脚缓缓抬起。
贝壳,两脚掌大的贝壳,也可以说是一个扇贝死去张开后的两扇贝壳,整齐地与我的脚掌对应。
我在诧异巧合的同时,也马上思考我生命是否还存在于此时此地。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遵循天命,一切又显得那么碰巧,那么不可思议。
两扇贝壳夺去了我存在的证据,夺走了我忽隐忽现的生命。
除了脚印,我找不到其它证据,现在的我,是否腾空与否,都没有任何意义。
片刻的惊疑后,我突然醒悟我要去的目的地。
我轮换着单脚独立,脱去了鞋袜,光裸地接触贝壳,我感受到了它略微弧度的光滑表面。
我慢慢地转移方向,背后不知有无青山,但我面朝大海。我把体内的浊气吐尽,深吸一口气,让肺腔灌满海的气息。
涌来的浪淹没了我的脚面,让我感到些许胜利的味道,浪,它再也没有机会抹去我的生命。
没有恐惧,没有迟疑,我纵身向斜上方跃起,随后向斜下方落去。
我进入了水里,我调整身姿,使自己仰面躺在水上。随着海波,我即将到达海里。
不知是因为海水的浮力,还是我的重力,我暂时还未沉入海里。
我望着蓝天,太阳柔和的光线让我眼角的余光变成光晕。
白云掠过天空,小鸟掠过白云,天还是那样蓝,云还是那样卷舒,而我掠过它们,一切也都那样不曾改变。
我飘,飘,飘……
我的目的地到了吧,我已失去生命,它曾经寄存的躯体,我希望没有任何属地,属于它自己。
不知是海水的浮力,还是我的重力,亦或两者皆不是,水漫过了我的身体,漫过了我的脸。
我没有闭眼,睁着眼欣赏那不曾改变的正在改变。
一切都在晃动,一切都在随波逐流。
躯体失去生命,但它再也不会失去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