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手
妈妈的手,因辛劳而变得粗糙;而就是这双粗糙的手,为这个家撑起一片晴朗和阳光的天!如今,长大的我们同样要为妈妈撑起一片晴朗和阳光的天!问好作者。
曾经,妈妈有一双白嫩而纤细的手,美丽且小巧。现在,妈妈有一温柔而粗短的手,温暖而勤劳。
印象中,妈妈的手好像就从来不知道要停下来好好的保养保养。冬天,她的手有点皴裂,给她买了护手霜,她从来不涂,用她的话说就是,这家务活闲不住,涂了之后手还是一样劳动,粘粘糊糊的,还是清清爽爽的好。
最近几年,我发现妈妈的手背上出现了几处斑点,竟然是本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拥有的老年斑。我知道,这些斑点出现的原因都是缘于她的辛劳。
还记得在我小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冬腊月里那双红通通的手。那时候,家里还没有洗衣机,而一家六口的衣服都要母亲用手洗。母亲总是泡一大盆衣服,搓衣板放在洗衣盆中,在刺骨的寒冬中,她的衣袖撸得很高,双手拿着衣服使劲地在搓衣板上来回的搓洗。她洗衣服的力气很大,有时还会将衣服放在水池边的水泥板上用棒槌使劲的敲打。我记得姨妈曾经说过,我们家的衣服不是穿破的,而是被我妈洗破的。其实,这句话倒是真的,我们衣服上的油污点,母亲总是反复的使劲搓洗,直到洗干净为止。即使我们的衣服破掉了,颜色褪掉了,但终究是很干净的。
母亲的手也有很白很白的时候,那是在经过水田里长时间泡出来的。只是那种白,是一种令人心疼的白。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母亲不仅要照顾我们,整理家务,忙生意,还要管理农田。因为我们都要上课,爸爸要上班,所以每一年的农忙,妈妈都是自己回老家收割、播种。那一年,妈妈在农忙的时候累病了,高烧使她的嘴角充起了两个血泡。医生建议她休息几天,但她既不放心独自在家的我们,也不愿意落下地里的农活。她没有听从医生的建议,而是带者刚挂完吊水而粘在手上的胶带和棉球就去水田插秧了,就这样,妈妈拖着虚弱的身体,用刚扎完针的双手在水里忙碌着,她的手好象一直是都有用不完的力气,指甲破了,贴一片创可贴:手腕崴了,贴一片膏药。后来,妈妈忙完田地里所以的农活,从老家回来时,我们看到是比以前又黑又瘦的妈妈和那一双伤痕累累的手。
据外婆讲,妈妈的手在我们很小的时候,既抚育着年幼的我们,操持着家务,打理着农田,同时也在伺候着一直瘫痪在床卧病不起的奶奶。在弟弟还没满月的时候,妈妈既要洗弟弟的尿布,我们的衣服,奶奶的换洗衣物,还要操持家务,那时候,爸爸在外地工作不在家,我仅一周岁,全家的负担都落在妈妈的身上。
我想,现在妈妈的关节炎可能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现在每逢阴雨天她的手指就会肿痛。如果那时候妈妈不那么操劳的话,她的手就会远离关节炎的疼痛。
现在,妈妈的手,已没有以前的细腻,更失去了娇嫩的光泽。但她的那双手,是我们心灵伤痛最好的慰藉;是我们孤寂寒冷最好的暖炉;是我们漂泊疲乏最好的港湾。在我感冒头疼时,她的手会递上茶水和药丸,传递世上最珍贵的灵丹妙药;在我们彷徨无助时,她的手会轻轻揽住我们,给我们世上最体贴的温暖和呵护。
小时候,妈妈的手是我的路标,她引领我前进的方向;妈妈的手是我的暖炉,她温暖我冰冷的手脚;妈妈的手是我的雨伞,她遮挡我遭遇的风雨。长大后,我的手要做妈妈的拐杖,为她支撑晚年的道路;我的手要做妈妈的暖炉,为她温暖辛劳的手脚;我的手要做妈妈的雨伞,为她撑起美好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