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钢琴师
海上的钢琴师,用自己的双眼来看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用自己的心来品读这一份来自大海的的声音。是一份释然,是一份退缩,释然于这个世界的各种色彩,又退缩于这个世界的背面看不到的事物,而选择了没有选择的这份海上钢琴师的工作!问好作者!
一部荡气回肠的诗意旅程电影,在波澜不惊平淡的音乐里,我享受着来自心灵深处的的那一份闲逸。
大海,神秘,不可预测,有时候就像那轻缓的纯音乐,享受着大海的温柔。可是,有时候,大海波涛汹涌起伏着,让人孤独而又恐惧。我在想,“1900”的一生到底是过于平静,还是他的生命已经在88个键上得到了无限的延伸。
第一次被震撼,“1900”还是个小孩,他一个人坐在船舱里,隔着船舱的窗户,用茫然,无助,清澈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大海,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喜悦,也没有一丝的落寞,他似乎纯粹到不属于这个复杂的世界。他在想什么,也许他只是看着,很单纯地看着大海,他不知道大海是否有尽头,大海是他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他听见了大海的音乐。
“1900”太过于纯粹,也许幽邃的梦境只邀请绝对纯粹的梦想家。他的眼神会让我心疼,亲密而又疏远,清澈且忧伤,在他的音乐里有隐而不发的霸气,悠然自得的优雅气质,却又略带童真。他的每一次表演与其说是在为船上的旅客演奏,倒不如说是他的心灵在演唱了,那么自在,那么畅快,他说,他看到了人的欲望,他正在用音乐表达,那是他的一种语言。“1900”那场华丽的演奏让我知道了什么叫音乐,碧海潮生,高潮迭起,“1900”放松了钢琴架脚,让钢琴随着音乐而飞扬,整个画面精致的让人不可思议,像是一幅流动着的,洗尽铅华的油画,浑若天成,骄而不燥。钢琴的黑白键上像是精灵在交换彼此的歌声,他的手指像是被施了魔法,酣畅淋漓地尽情演绎着,船舱里回荡的是音符,或者说回荡的是“1900”音乐的灵魂。一曲结束,余音未尽,带给我们的是心灵的享受,久久难以平静。
他从未离开过这艘船,他曾经无助茫然地诉说,“那个世界好重,压在我身上,你甚至不知道它在哪里结束,你难道从来不为自己生活在无穷选择里而害怕地快崩溃掉吗?”对于音乐中的“1900”来说,他的演奏不需要选择,他看到了什么就能演奏什么,每一个瞬间从他眼前掠过,他就能演奏出最完美的音乐,那跳动的音符已然是他的语言。可是“1900”面对你,我哑然了,不仅因为你的音乐,更因为你的选择,你害怕选择。在你生命的最后,你的选择让我痛心到哑然,你选择和这艘船一起去另一个世界。你始终没有勇气登上这个陆地,你终究还是害怕这无限的城市,怕在这无尽的街道间找不到属于你的空间,令你恐惧的不是你所见,而是你所未见的,那一刻的眼泪流的如此纯粹,如此畅快。
海上的钢琴师,当我不再局限于他浑然天成的音乐,不再留恋他清澈的眼神时,我还是会心疼他,他终究不属于这个地方,他已经习惯呆在船上,习惯于每一次孤独地享受曲终人散的落寞,新的一批人不断上来,而永远不变的是“1900”。
习惯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借口,“1900”习惯一个人在船舱里看着大海,习惯一个人望着天空却说不出话,习惯一个人享受曲终人散的落寞。习惯到失去改变的欲望。我有时在想,那艘船不也是我们疲惫的旅程,奔波于这个浮华喧嚣的城市,纸醉金迷,物欲横流,而我们又想得到什么,是用有限去创造无限,还是在无限中变得自信,抑或变得惆怅。正如“1900”所说,我们不怕吗,生活在这无穷的选择里。城市里钢筋混水泥的墙有挡住我们自由的空间吗,我们有忠于自己内心的想法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1900”,也许我们也会习惯于穿梭在这钢筋混水泥的建筑林里,也会习惯每天固定不变的工作。当我再一次听“1900”那浑然天成的音乐时,我知道即便我们习惯了固守,也有自由的音符让我们演奏,自由的想象,编织着一个个的故事,一如电影,按照我们的想法随意剪辑,随意拼凑。
望着天空的时候我习惯不说话,我可以听见“1900”的音乐,然后,看见他纯粹的微笑。我选择了有限的城市,也选择创造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