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回来了
随着“色狼”的荣归故里,一群久违的朋友相聚在一起狂欢,这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作者那幽默风趣的随意的文字让本篇文章显得生动富有喜剧的色彩,欣赏!
一
前几天,色狼从新西兰回来了。
又过了几天,安安在Q上留言说:好无聊,5555555。
大概三点多的时候,安美女直接电话来了:“晚上吃饭,吃饭。”
我有点惊讶,怎么又突然开始腐败了?
安说:“疯子要吃肉,去‘东北人’,5点到啊,要准时,不能迟到。”
我瞪着无比纯净的眼睛,一头雾水,搞不清东南西北,
她赶紧补充了一句:“色狼回来了,今天要喝酒,要K歌,嘻嘻,我想唱歌,N久没嚎了”
我晕,这女人怎么会突然又疯起来了?
马上想到她那“醋坛子”老公,恐怕还没到KTV,电话就会象跟踪器一样的响起来吧。
开始担忧……
二
东北人烧烤店,一大一小两瓶北大荒,啤酒瓶数待定,上不封顶。
头皮开始发麻,好像我已经改邪归正了,
疯子的酒量,我是需要用仰望的姿态的,
随风的话,我是要用大脑加心脏,连腿带胳膊的去想的。
老三的荤段子,我是要用润喉片先垫底的,洪亮的笑声是给他最大的支持。
小鱼的眼睛,足够让我自卑的想到下辈子做猪的。
色狼的含蓄,实在让我大跌眼镜,但是房间里是不需要戴墨镜的,我只好用力撑开我不大的小眼睛,看到他脸红为止。(实际上是喝酒喝红的)
安美女的名言绝句,是我无法不仰视的,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轻轻的冒出来的。这帮都是牛人,导致我脖子在昨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略微长了一点,组织上功不可没啊。
也就在那天我学到了一个字“败”,安美女问:“蝶蝶,最近有没有去败衣服?”
我很确定我当时没有喝高,脑子异常清醒,但为什么没听明白呢?
我的眼睛又开始无比天真了,写了很多个倒挂的秤钩,
安很认真的教导:“败即是买,明白不?”
我恍然大悟,于是更崇拜这位“老领导了”。
前不久跟一朋友说过一句话“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当场就笑着说:“瞧瞧,你的网络用语还真是多”
我翻着眼睛很不以为然,心里愤愤然:“装,不信你不知道”上帝啊,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三
其实说是烧烤店,其他菜也是有的,只有酒是固定的两种,北大荒白酒,雪花啤酒。
因为我“认罪”态度很好,组织上决定我可以不喝白酒。(其实白酒一点也不好喝,就算喝也是要忍住咳嗽的,不得已就眼睛一闭,把头一仰,倒进去,醉了再说。)
几个女人向往的就是那酸白菜,汆白肉,当然还有烤凤爪,至于其他可以忽略不计,那天唯独没叫花生米,因为多情不在!
多说老三现在的风格接近多情,看形势不超过多情,他誓不罢休,
那天饭局在决定人数的最后关头把多情同志的名字“枪毙”了,可以设想如果那天多情同志在,估计都走不出饭店,歌也别唱了,全笑晕在桌子底下。
可怜的多情同志,谁叫你这么“优秀”啊,高处不胜寒那,原谅他们吧,阿门。
四
疯子的白酒已经下去两杯了,脸色半点没变,(申明:一般的啤酒杯),
色狼的脸色已经是春色满园,开始练习走路了(N次WC以后,走路恢复正常),
老三一屁股坐门口等WC里出来的兄弟(男女共用的WC,实在是没办法呀,可怜的老三同志。)
最后,他老兄干脆一扭身,靠,我留着回去浇灌小白菜去。
随风除了话多,没发现异常现象,
小鱼脸本来就灰白灰白的,喝完酒继续灰白灰白。
我和安美女,继续嘻嘻哈哈,主要是啤酒瓶还没有很多,在承受范围以内,阿弥陀佛,我总算是向善了。
随风决定走私一会,
老三扭着还算丰满的臀,走一步退两步,很潇洒的背对我们挥手,很大义凛然。
剩下五个,塞进一辆出租车,目的地:传奇零点。
五
疯子是大麦霸,我排第二,应该可以吧?安委屈点放第三,男人们就不排名了。
疯子和安吼了一只啥歌?我已经忘记了,人老,健忘了。
色狼很腼腆,楞是很温柔的被音乐拐跑了,我们用很热烈的掌声把他从瓜哇国攥回来。
我是比较没有害羞心理的,很野蛮的强奸了他们的耳朵,爆炸式的声音啊,我很得意。
总算同志们很给面子,按了喝倒彩的钮,不过掌声稍微热烈了一点。
小鱼很深情的继续《陪你一起老》,包厢里继续很安静,唱完了,谁也没有按掌声的电钮,是我们的肉掌发出的声音,很用力。
随风总算走私回来了,我打算和周公约会去,跟每个人飞吻了一下,风一样的旋出房间,看了下手机,北京时间9:30分。
外面的小风好凉爽,今夜的小星空特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