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有的人生来外向,有的人生来内向,我想性格是天生的,但是经过后天的努力可以弥补我们的不足。做一个热心关心朋友的人并没有错,为了自己的朋友而忧心重重也没有错,错的是那位不懂得珍惜却怪别人不够好的朋友。相信自己的理想,追求自己的目标,相信你一定会变成那只最美丽的天鹅。欣赏真实感人的内心独白,问好作者。
如果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子,还在为有染与友情,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毫不相关的人郁郁寡欢,那么,她是不是足够的幼稚可怜?
其实一切没什么不同,太阳照常升起,天按时的亮起来,每个人正常的生活着,平淡或热烈。彼此相安无事。
可是,总是有那么些微妙的不同。紧张,坐立不安,纠结,时而卑微,时而高傲的不可一世。嫌隙。是不是太过于敏感的原因?
对身边的人,一向温和。我并无城府,悲伤哀愁从不外露,这是打小养成的习惯。根深蒂固。天生悲天悯人的性格,使我在很多时候,能够体谅他人,他们无需为我的伤痛承担代价。我常常笑。所以。即使笑中带泪,也无丝毫虚伪与敷衍。
我一直相信自己,一颗待人的心。问心无愧。
可是,我常常为此感到委屈。
在付出得不到回报的时候,在好心被当作驴肝肺的时候,在被无形的排挤与孤立的时候。
这个习惯很多时候使我卑微。
有时候,我会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比的心疼。我像极了吃不到糖的孩子。
我只是害怕寂寞,只是没有安全感。我倾尽了我的笑容,来换取一点点温暖。也许它们不美丽,但是一定是真诚的。
可是现实总使我难堪。
而我,如此无助。
关于沉默。
我是个寡言而木讷的女子。
但是我害怕沉默,怕冷落他人,怕被冷落。
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试图打破这种沉默。我说我能想到的一切,手舞足蹈,肤浅,不堪,可笑的像个小丑,我仓皇无措的笑,我看到她们眼里深深的怜悯。
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对那个女孩说“她太聒噪了。”这是她于我的评价。
我心心念念想要珍惜的朋友,一个比我更沉默,让我心疼的女子。
我被伤害。我只是想靠近她,只是想要给力所能及的温暖。
时隔这么多年,我依然想她,念她,在乎她。只是,我们已背道而驰,天各一方。
多情的人都把爱给了谁?记得有这么一首歌。
我是一个多情到使自己讨厌的女子。
我总是能在眸光流转之间,喜欢上许多人。我想要靠近她们,想要和她们成为朋友。我毫无恶意。
关于付出,我从不吝啬,力所能及。所以。
可是我知道,我走不进她们的心里。就像,许多人,走不进我的心里。
我并不埋怨谁。我们都没有错。
我知道,只是我们在不同的环境里长大,只是我们有着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人生观。
只是,我始终无法释怀,为何我倾尽所有,连一份虚假的敷衍都换不得。
拼命留住脸上的笑容,无话可说也不让彼此沉默,我将自己放到最卑微的位置,换来的却只是不屑的眼光,冷清的脸庞,与刻意的讥讽。多么讽刺。
我终于笑不出来。我的笑容在白日里都用尽,所以我在黑夜里从来不笑。
我终于不笑,转过身,决绝。
我变得骄傲,不可一世。任谁都无法走进我眼睛的沙漠。
自觉始终待人真诚,善良洁净,但很难与人靠近。或许是与这个世间天生的疏离感。妮宝贝说的话。
这也许是我的本性,只是被我狠狠压制在心底。伺机而动。
我骄傲的想,每位女子的心里,都住着一位不可一世的公主,那就是自己。
无形之中,我又把自己放到一个不能再卑微的位置,不知道是为惩罚她人抑或是自己。他总是叹息,说我已经足够的优秀。
于我,这是多么可悲。
我内心的纠葛与挣扎,正是她人不屑或正期待看到的。我不适合这个薄凉的社会,我在乎的太多,而她人在乎的太少,所以我可有可无。
没有谁愿意跟一个小丑做朋友。多贻笑大方。
我总告诫自己,不要去在乎太多人。
很多时候,越是在乎越是容易受伤。
看来,我该去听听《只爱陌生人》。我需要慰藉疤痕,我需要聆听教诲。
这样才能做一个聪明的女子。
可是,我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看,我的坏记性。
我无从恨起一个人,恨的彻底。
只要她转过身,给我一个微笑。我就能欢欣鼓舞,做牛做马。
我嘲讽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怎么可以如此的卑微,如此的卑微。
我也常常自省,我想,也许是我哪里不够好。
我想我确实不够优秀,现在的人,都愿意和优秀的人做朋友。
妮宝贝说,一个人若对自己有太多自省,触摸到的生命之深渊,便更暗更长。
我想,我是多么的难过。为这个认知。
平生开始有了野心,做一个优秀的女子。
只是,我从此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