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林》与我一生有缘
作者用很详细的文字记录了自己与《枣林》的初识、结缘、到相知,表述得当。写作正如作者所言是一种乐趣,一种享受,仅此而已。问好作者!
说起义乌本土的文学期刊《枣林》,我便会有滔滔不绝的话语,她伴随我从中学时代走到了现在,已有二十六年的风雨同行,时值《枣林》第300期即将刊出,我是感慨万千。
1983年,我在乡下某中学读初二,有一天早上的语文课,王攸老师手捧一叠报纸走进教室。
“这是县文联主办的《枣林》报,上面刊发有学生习作,是本地难得的一张文学小报,爱好写作的同学可以投稿,好的作文还可以发表。”
就这样,我认识了《枣林》,并与她成为了知己,每期必读,看着一篇篇的学生习作,我还真是羡慕之极,心里就在想,要是哪一天我也能在上面发表自己的作文该多好啊!于是我参加了王老师创办的“脚印”文学小组,写作的兴趣越来越浓,在王老师的指导下,写作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不久,我写的一首小诗《随想》终于在《枣林》报上发表了,看着带有油墨香味的铅字“大作”,激动得好几天都没睡好觉,很长一段时间,这首小诗成了我在同学中炫耀的资本,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幸福,这可是我的“处女作”啊。
进入高中后不久,我的一篇习作就被语文老师当成范文在班上阅读,还用毛笔写在黄纸上贴在墙壁的学习园地内,于是我的写作积极性更高了,因为一直和县文联有联系,县文联每期的《枣林》报都会寄一大叠到学校来,我便分发给同学每人一份,鼓励阅读和投稿。为了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84年我参加了《枣林》举办的首届文学写作培训函授班,函授期间我认识了很多前辈如徐金福、李帮林等,也认识了很多的文友,如黄克庭、鲍川、王春荣、冯奇兵等,参加了多次创作笔会,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很多写作技巧和方法,自己的习作在前辈的指导下也陆陆续续在《枣林》上发了几篇,这为我后来参加工作从之文字工作积累了很多的宝贵财富。
最值得我骄傲的是1995年,我在就读的树人中学创办了“浪花”文学社,义乌藉著名作家俞天白为校刊题写了刊名,县文联的金允烈、施章岳老师给予文学社很大的支持,校刊“浪花”上的部分优秀习作被《枣林》转载刊发,大大激发了同学们的写作激情。我参加了义乌市高中学生作文现场比赛并获奖,当拿到两本书的奖品时我是高兴的跳起来,“浪花”文学社当年也被甘肃的《中学生导报》评为优秀集体通讯员。
高中毕业后,我来到了县文联帮忙,开始真正面对面的接触《枣林》,每天要拆阅文学爱好者寄来的稿件,并做好登记,《枣林》的每一期样报出来还要进行仔细的校对,成了《枣林》报的第一个读者,那种先睹为快的感觉无语言表,假如有自己的作品发表,那更是欣喜若狂。不久后因为某种原因我离开了《枣林》报,经金允烈老师的推荐,我来到了稠城镇中,成了一名语文老师,在那里,我又有幸认识了骆有云老师,并得到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帮助,让我受益匪浅,期间和《枣林》的联系依然频繁,学生的习作常常推荐给她,在稠城镇中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在我人生中留下了一段难以磨灭的记忆。
从文学工作者协会到作家协会,从《枣林》文学小报到《枣林》文学期刊,而我也从一个活泼可爱的丑小鸭变成了一个专业的文字工作者,《枣林》一路伴随着我,王攸老师是我的写作启蒙老师,也是我和《枣林》成为“终身伴侣”的红娘。
几十年来,自己没有成为知名作家,但注定今生和《枣林》有缘,写作是一种乐趣、一种享受,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