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不锈

飞花逝梦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10-30 22:05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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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农历十月一日是鬼节,给死去的亲戚准备御寒衣,无论多少都是给死者的一份尽孝。这也体现了中国的礼仪之邦。

已是深秋了,暖暖的阳光扑在身上令人感到难有的惬意。此时的这份暖,似乎勾起了想说话的欲望。至母亲的第二个周年祭后,已有许长时间没于网上涂鸦一个文字。不是不想说,有时,仅经历了许许多多事物的兀变与磨砺过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恍然间,由最初的惶恐与无所适从,而变得安静沉默。

在无边的缄寂中,仅把内心那些无法吐露的迹遇,留给自己慢慢地去咀嚼、去消化、去遗忘。此刻,不锈的秋阳暖暖地透过窗轩直泄进来,那轻柔明媚的暖意,像极了母亲慈祥的爱直抵心房。十月将尽的这一天,阳光充沛,心亦暖暖。

晨起,悠然地去菜市场买菜,对诸多的菜品,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挑选,最后,仅就着那些舒心可眼的绿叶蔬菜,买了许多。或许随着年龄增长,生活习性的改变,而今,愈发倾向于简单宁静的事物与平淡寡清的素食。

手机,也因疏懒而欠费停机几日。本是一个与外界没有多少联系的人,亦而,手机有没有话费显得也不那么重要。出门不带手机,倒少了些累赘。前些天,天气一味的寒冷,那日小妹告知,应该给爸妈送些衣服了。不知今昔何夕的我,虽不太懂得小妹说话的含意,后来想想,还是应着她的话去给爸妈选置了几身衣服。

想起生活中常犯的一些迷糊,想起小妹诸多看似无关紧要的提醒,心生感动。生活中,是一个马马虎虎大大咧咧的人,出门时,要么不确定带没带手机或钥匙诸类的东西,要么离家许久后却开始惊惧的回想家中的防盗门是否掩上,为此某人曾戏谑的说“这是一个什么都可以不记得的的人,却惟不忘回家的路……

近来,老是做梦;梦到父亲母亲,昨夜梦中的祖屋,依然与兄妹母亲在一起,家中的院落,下着很大很大的雨。仅是梦中与母亲兄妹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却也在第二天醒来全然不记得。

得到小妹提醒的那个下午,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特意去出售香烛冥币的地方给父亲母亲一人买了几身衣服;几双鞋。在给爸妈选寒衣时,对于那些花花绿绿的纸质袍子,我竟分不清东南西北来。而后,还是见我一脸迷惘的店家试探着问“请问,您是需要男装还是女装?”这样的话听来,心虽有针扎般的感觉,转而,还是故作平静地说,男装女装都要……

买时,想给一生爱美的母亲买一身红红暖暖的衣服,店家却遗憾的告诉我没有那样的色了,后来,聊以自慰的想,懂得母亲这一嗜好的妹妹应该买给母亲了吧?

回家,早早的去到露台,焚上香,点上烛,在风中,默然的为父亲母亲送寒衣。风,一阵一阵的袭来,让人品味到深秋的清冷。燃烧的冥币在风中飞舞又落下,像极了一只只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仅是在那样天人永隔的对望中,眼中噙着泪,却与天堂的父亲,母亲,相对无语。

火星,在冷冷的风中一点点熄灭归于寂静。天,也渐渐地变得漆黑,十月将尽的夜晚天空竟没有一丝亮光。送去的寒衣,冥币。不知天堂的父母是否如生前一样已经收受并乐滋滋的穿在身上。而我,却仅能对着幽暗的天空哑然寂思。

此时,羽泉的那首《孤单的想念》在耳边轻轻萦绕。此曲听来特美。在秋日的阳光下,就那样一遍遍听,一遍遍想,如果阳光可以不锈。须臾,它是否可以穿透孤独、穿透阴冷、穿透黑暗、而直抵父亲母亲所在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