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访老朋友

胡德清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10-11 22:35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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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是一篇拟人手法的成人的童话,作者写的很大气,文字清丽,基调潇洒。把大海看做老朋友,这该是多么大的气度?那些憧憬、那些希望,引人入胜。这是人与海的对话,这是海浪般的激情。

灰蒙蒙的天空下几片发黄的梧桐叶静静地躺着、等待着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归宿。深秋季节,万物回归,过后又将是一番新的天地。看着那些懒都懒得一动的树叶,总会让眼前人联想到些什么。“感时花渐泪,恨别鸟惊心”此时的我,不想因为一点小小的骚动而让我走出我的想象。在此,我只想静静地打开我的想象之门,畅谈于遥远的朋友面前。我深深地记得,我有好久好久没去见我老朋友。大海,对,大海就是我数千年前的朋友,也许还要久。

见面时,我想以这样的话打开画匣,虽然每次都只有我一人说话,主要是因为他的胸襟够宽大。

湛蓝的大海,老朋友,你给过多少人希望又给过多少人的绝望,希望、绝望与冥想就好像是大海那玄奇的丝线,而大海这块奇妙的布料又是那么的玄而又玄,让人无法透过这些看到真实的世界。

大海啊!大海!与你相交、相识到那莫名的相爱只因那海市蜃楼飘渺的一瞥。我再次来到了你的身边感受着你的波涛汹涌,体会着你的寂静与辽阔。

这次带着烦恼再次来到你身边,也许你那宽阔的胸膛能够盛得下这奇小的的烦恼。千万年前的那一幕早已淡然在我的脑海,时间或许都只是个大概。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远处的辽阔,近处的寂静总让我忍不住想到那只是一次美丽的错误。

千年了,你,容貌依然,精神似往,而我颤颤巍巍地站在你的面前要让你来为我消除烦恼。你也许沉睡着,或者一直都在沉思着。这寰宇内外究竟是个何模样,能让你在这规矩地守护着。

是梦,是一场梦让你为这疯狂的想法而颠覆一生。山川停止了歌唱,日月停止了操戈,而你依然躺在大地的怀抱做着清风般的梦。当年那个动不动就要做出毁灭性灾难的你已不知去往何处?

那个拾贝壳的小姑娘如今已是亭亭玉立,你曾在我面前扬言说:今后的她毕将大红大紫。我好奇!你说她懂你,她为你拾起了那颗蛀牙而当作宝似地来对待。一个不经意让你我争的面红耳赤,曾经言辞激励的我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她红了而且紫,就像你当年说的那样大红大紫。如今飞黄腾达的她依然带着你那颗蛀牙。她说这是她的幸运符,我信了。

那调皮的小男孩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因为他和那小女孩恰相反,当年也是他一个不经意,让你痛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丢的一颗石子砸坏了你的鼻子,让你至今都无法控制住打喷嚏的力道而遭来天神的多次指责。你也在我面前扬言今后的他将会穷困潦倒几代。我为他打抱不平而与你撕破了脸。都是小孩,都是一个不经意,为何要给予他们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你负气而走,而我却始终关注着那个男孩。几个轮回的他都名震一方,这次我笑了。

落日西山,大海,你的皮肤在他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艳丽了。此时的我总想闭上眼睛,想起一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个曾经出现在地球上的诗人想必也是在这种情形下写下了这话。有时,我真佩服那个叫做海子的人,你说他心里都想着什么呢?自他写下这话后,我每年都会选上那么几天来感受这话的魅力。看是否能够与这话达到共鸣,几十年过去了,既一次都没有。时间就像你脚下的这泥沙,一点一点地消逝。在面对时间时,自己心中总有一种内疚感。他老人家活的不知有多长了,应该是个和蔼可亲的人,不然早就烟消云散。你看世间有哪个恶人能活这么长。你说这老人家也真是,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让海子写下那句话。最初还以为他是喜欢上这个海子,不料,他既然会诱导海子致死。有段时间我一直想不明白,就去找他老人家问了个明白。给我的答案确是“这是他选择的路,也是他必须走的路”,许久我才明白这位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大海,你明白了吗?反正我是明白了。

在你的威严下,太阳最终不见了。现在只有你和我,星辰不见踪影。夜幕下,我们都可以发挥出自己的想象力,我可把你想象是没有眼睛的善良大汉,还可把你想象成一位断翼的天使。要是如此想下去,我不知会把你成是什么样。大海,你的呼噜声较之前又大了不小,时间尚早你就进入梦乡,留待我一闲人在此。

你听,风妹妹携带美妙的乐谱向你走来

你看,航船的灯光照亮了你乐谱的符号

莫要贪睡,赶紧奏起动人心魄的音乐让我再次感知天地灵气,让我们在夜的陪护下结束这段聒噪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