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哑闻辞

刘修筠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10-08 10:34 责任编辑:喜有此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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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世界依旧是美好的,没有过不去的坎,无须为一次挫折而悲观厌世,愿“我”有一个美好的明天!散发着哀伤的文字,令人唏嘘叹息……

我幻想,这个世界是充满美丽乐章、绚丽多彩的。不过,这单单是我幻想罢了。

这个世界上的确是充满了各种新奇,我看得见每日的朝晖日暮、斜阳草树;同样,也看得见建筑的棱角,日日夜夜地把天空硬生生地分成了两半、三半、或许更多。眼睁睁看着,似乎觉得自己有一点可怜巴巴了。我知道,孤独不属于我,但是我却属于孤独。

曾经,常常一个人游走于繁杂的街头。我为自己难以聪闻这喧嚣而庆幸,可以暂时享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安宁。各式各样的人走进里我的视线,又走出,不经意,一个人会对我张张嘴,我也只能望望他,泯然一笑。之后可以看见那人皱一皱眉头,再次张着嘴,只是少了刚刚的耐心,多了一丝不屑,随即一群人莫名其妙地向我投来满怀笑意的眼神,我自己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也很惊异,也很无奈,于是加快了脚步,脱离了那深缠于身的目光。

渐渐地,开始不喜欢行走,窝在自己的小屋,享受着切肤的孤独。我开始对自己说话,说一些自己也不懂的话,可以谈天说地,甚至是拉起窗帘,才能避免阳光的刺眼。有时候真想有一个人陪,陪自己说话,陪自己看书,陪自己听音乐……当我想逃离那间小屋之时,阳光蓦然把自己包裹得“体无完肤”。学着别人那样张嘴,试图向陌生人进行交流。但是对方都只是用厌恶的表情迅速的离开。渐渐地,我再次窝进了自己的小屋

……

或许我悲,或许我倔,或许只肯环着一间静谧的小屋徘徊。我悲叹落寞,啼洒血痕,我只知道我的命运也如落花,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夜幕下,我拉开窗,看见了很久未见得的梧桐……叶子碎了满地。如果一片叶子烂了,那无关痛痒,如果树上到处都是烂黄的叶子,是不是也应该反思这棵树了呢?或许我就像那棵树吧,从耳朵、眼睛,一直烂到了心灵——毕竟,没人会理睬一个烂人。

回首小时候,也能够和玩伴一起分享那单纯的快乐。可以用自己的嘴倾诉着一字一句,可以用自己的耳朵去听闻那童真的声音。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就让我失去了……在我嘴边发出的最后一声,是尖叫;在我耳边回荡的最后一声,是轰鸣。顿时,陷入了深深的空白。当我醒来之时,自己已经躺在了白色的空间:苍白的被子、苍白的床、苍白的地板、苍白的墙砖、苍白的……苍白的心。之后,几个警察拥入了小小的空间,询问着什么。我张着嘴,却发现失去了自己的声音。霎时他们拉下了脸,甚至变得恼怒。这时一个医生冲了进来,好像很卖力地说了些什么,那些警察才不服气地离开了。

这件事在时间的消磨之下也就不了了之了,我也渐渐地相信,那只是一场“意外”。

长久以来,做一个烂人,似乎自己也习惯了,也不用在乎别人是否在乎。只是隐隐的有着莫名的想望。

寂寞时,我探究大脑的每一个角落,如果有必要,取出我的细胞,使他们成长,以便有朝一日,一个哑巴能在街道上呼喊,一位聋女能够听到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

当我沉默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过去的生命已经死亡。我对于这死亡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曾经在活。死亡的生命已经腐朽。我对于这腐朽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并非空虚。

这个世界早已经不属于我,那么我只能在梦里,听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