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来小札

如果十年回来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9-19 02:55 责任编辑:君阁文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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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笔触亲切简洁,随意而行;回顾往昔,并非着眼于夯来景象,而以真切的叙述,反映出作者对人性闪光点的钦敬,由此寄予了共享发展福音的冀望;间以抒情,却在简短的行间字里渗透着深沉的感情,若入其中,对世情的挚爱之心,让我们意犹未尽,何如?

这个永夜,无法安睡,我堕入琐碎的光景,纵观它的过去和现在,凭触觉感应黑夜蜕变黎明。

大湘西一路踏着余辉,月光,回到繁华的都市,心底一直沉溺宽旷原野,赐予的无垠梦幻,我思,梦有多美,你的际遇就藏匿其中。

这个梦中,遇见挚爱的友人,或者事物,或者村庄,或者大地之母,赋予的空灵绝响。

银子,这个梦中,刹那走向我的朋友,我差点失之交臂的美丽女子。

我们一行人从长沙、常德、沅陵、凤凰浩荡,来到吉首,已经历时整整六日的疲倦奔波,银子,一直固守这个路口,我们必经回去的站台,吉首,简单的心愿,就是载着我们,去沈从文笔下的边城茶峒。

银子深爱家乡的土地,她以少数民族女子特有的纯洁、热情,欢迎着这群来自五湖的文学孩子。

先去凤凰,这是边缘文学网站长胡勇平先生给予行程的路线安排。

到达吉首,以为第一眼就可以见到银子,没有,一直吃午饭快接近尾声,一个全身黑色、时髦,靓丽,大气的女子,身后跟随一个叫震南的男子,踏着风尘进到酒楼包房,握手,介绍,注目,这些基本的礼仪,都分别派上用场。

我紧紧拥抱银子的片刻,心生无限热泪,吞咽满杯的粮食液体,我思,银子、震南,两个天壤的孩子,因为文学,将手握在一起。

我们呢,这一路仆仆,也因为一个梦,将境地所见所爱浇灌成一行行文字,出土,发芽,生根。

震南,从小残疾的孩子,我一直就知道,这样一个志坚的作家,中国作家联盟群里耳闻,边缘文学网目睹。

很浅的了解,徘徊、观望、到深入见面,这么一个质朴、无比信仰生命原本苦难的边城之子,接下来夯来石林,夯来村庄,茶峒翠翠岛,三省交界之地的不断陪伴、碰撞,让我们再次见识人性之光的闪烁。

短暂的交谈,然后是一夜小别,我们匆忙游历凤凰之后,再次和银子,震南相见,感动他们的守侯,感激银子真挚,热烈的相邀。

我们一行九人,寒江、旭锋、其三老师,猫扑微博真我先锋老师,毛九班知性的梅妃儿,九妹、小可爱雨珠、小灰狼,和我,又呼喊着向花垣迈进。

崎岖的山路,满目的碧翠,呼之欲出的霞光,小巴士苗家人流畅悦耳的普通话,无一不让我们向往,神秘、美好的花垣之行。

下午四点左右到达花垣县城,银子电话安排好的车子,早早等着一行人,去看夯来石林、夯来村庄,夯来土匪洞。

坐上车到达夯来石林,太阳光色通亮,好似特别精神,照耀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去到山顶。

这是个还未开发的原始石林,随行银子表哥说,已经规划中,开发后就无法感念生态,带给人眼帘视觉的冲击力,从小径到山巅,再到无垠的原野,内心的震撼力已经超然面庞,看着同行旭锋一副陶醉的神态,我还轻言戏腻,此地属于修行隐居之所。

震南山林一路攀登自如,也可以看到那些依靠泥土芬芳,生存的人们怡然的神情。

看完石林,我们上车一路蜿蜒,到达夯来村庄,车停泊半山腰,从山麓走向谷底,光棍村就坦露眼眶。

沿着小路,行走大约二公里之深,也是村庄的尽头处,有一个阔大、悬崖峭壁的山洞,据说当时土匪太机灵,军队剿匪一个星期,还没抓到土匪头子,可惜暮色太暗,我们只能在微光中,观察地形。

表哥开着山路必须的电灯,让我们借助人造光明,重温昔日剿匪的悲壮,我要竭尽全力,几秒之内吸取那光辉广阔的场景。

返回村庄,夜幕已经冉冉升起,半轮皎洁的月光,打探着小村庄的宁静,很多人都在张望,这群涉山而来的友人,会给予村庄怎样的心情呢?

我们怀着深邃的思绪,走进苗寨的人家,藤条一样的装饰物紧紧缠绕着几百年的墙壁,仿若带着我森林漫步,突然担忧,房子是否坚固,像苗族人民朴实的心吗?

我用这一天纵横山野的角度,细细觉悟着村庄真实的贫穷,落后,还好,人类将精神家园蔓延这块土地,普通苗寨人家一般都有六七个孩子,看着那一双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我思,他们长大之后,一定会把文明带回村庄,以知识的光明,构筑一座巨大的灯塔。

我们从泥泞的山路来到村庄,返回山腰的路程,选择上山的石阶梯,震南一路随行。

这一站又一站夯来的路途,我的眼睛,看见原始村落居民的生活,我的耳朵,倾听着大自然赋予,这块土地的绝色气息,我的鼻子,嗅着大千世界的种种美景。

我此时更懂行走中的震南,神经官能的某些瘫痪,所导致身体行为的不听使唤,并不能阻止热爱生活的他,对爱与美的追寻,他用笔,把心灵的文字,潺潺流淌,他要把大山的灵魂,伴随精神的升华,抒发对家乡、对人类,对真知的无比渴求。

返回花垣县城,月儿已经爬上枝头,县作协副主席石兴文、谭祖武,秘书长龙群星、会员石天元先生等,一行人已经早早守侯我们用餐,我抬手看时间,那指向9点15分25秒的数字,格外亲切,正如花垣苗家、土家人民给予我们无限的感怀。

银子安排我们住到酒店,已经黑夜深沉,一如我们的交谈,我用手指抚摸银子纤手、手腕、腰部多处的伤痕,她轻触面庞,给我讲叙08年的那场刻骨灾难。

一场车祸,损失银子多年生意财富的积累,没有催垮她如水的意志,从昏迷中惊醒,面对车祸中死去的朋友,银子选择了担当,一张张巨大费用凭证的支付,更坚定了她生活的勇气与力量。

清晨的花垣,格外如洗,当地警车随行,为我们去翠翠岛,三省交界之行,给予极大的便利,银子、震南,一再跳跃我的脑海,跟随沈从文笔下的边城,渐次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