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触及了我
对抚养她长大成人的父母,她不但没有感恩,反而恶语相向,她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却从没想父母的感受……
她小时候美好的心灵是那样的清谈,发现每样事态都是美好的、一成不变的故事,总是坚持自己的希望,迷恋自己单纯的幼稚,就像拿自己的一颗糖换别人的一口饭菜,说换就换,那是她愿意,伸出手也许快乐,美滋滋的得到一种期待的甜美。因为在那一时刻,她就这样想法,不是强加的,这也许是她想要的欢乐。
慢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开始成长了,生理的变化呈现明显突出,那是一种成熟的姿态在招摇过市中展现。她的身材长高了,她明白了,她需要安慰的人站在我脸前,看着她,不说话,不是不想说,心里的太久的东西沉淀积压,拾不起它们,年月的过程是快乐的,但是有些东西的存在伤及了她,她心里太久的沉默,不知道和谁叙述着痛苦。
二十一年前,一个季节到了,秋末的一天早晨,不是秋高气爽,不是晴空万里无云,而是阴怒的乌云承压天空。一位妇女提篮子去屋后装柴薪烧饭,一棵树下一个小女孩在襁褓里嗷嗷直叫不停,妈妈把她捡了起来,放在怀里暖和,她满身的疮涂着紫药水,黑黑的,瘦得皮包骨头。这是她刚被收养时的样子。
她刚被捡拾时未满月,未知名的怪病缠身,她的爸妈整天抱着她四处遍访偏方或医生治疗病况。那时家里境况不是太好,两间土坯堆垒成的草房,房内没什么摆设的家具,一进屋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很显眼,为了治疗她的病,家里最后狼藉的十分拮据,但她的爸妈不惜自己饥一顿饱一顿吃不饱,节省钱源开销补充姐姐的养,给她喂养奶粉。妈妈爸爸含薪如苦,忙忙碌碌的一天到晚,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治病,疾病治愈了,人长大了。
2001年,成年她出外打工,结识了一个对象,并未婚先孕,一进家门,她黑着脸,看也没有看她的父母,声音超高分贝的一声开始,接着嘭嘭几声的响,是凳子被摔坏的声音。接着使劲跺脚,蹦蹦跳跳,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开始了。她父母到这个场景我呆了,或者说是被震撼了,那个场景跟泼妇骂场没啥两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就这样唾沫横飞的表述着自己的委屈,时而发狠的用手指指着苍天,她一直在外面漂着,一直漂着,知道是回不了家还是怎么样,只有逢年过节才回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