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旧之少年时(三)

江边一碗水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9-17 21:11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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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三个章节篇幅也不是太长,若综合在一起会更好。

子曰:逝者如斯。诚如是,青涩时代转瞬即逝,过去的种种只能留在记忆里,慢慢咀嚼。

多年以来,很多同学尤其是初中的同学,说我学习好如何如何,此言使我很惶恐,君不见璞玉在前,哪里敢专美于后?我仅中人之资,所以能高考得中,非智力超群,用功而已矣。

少时,家里各项活计基本上我都干过,时至今日,依然忘不了其辛苦。当时,我家有一片地大约十亩,这块地很长,接近一千米,铲地的时候很煎熬,尤其是到了中间,前后不着边,很容易滋生懈怠心理,但我每每都是咬牙坚持下来。家人、朋友说我韧劲很强,我猜测是不是跟这时候有关系。不过,这个韧劲倒是使我得益良多。

记得我上了初中之后,家里才有了一台二舅家给的旧电视机,黑白的,十二吋。了不得,很新鲜,但我看的很少,一来,因为住校,二来父亲强令,加上自律,所以,至今仍记不起有什么可值得回忆的东西,即便是很火的《霍元甲》《射雕英雄传》也是以后才看的,且东一集、西一集,不完整。在不学习的时候,就只有搜罗各种书来看,很杂,这也导致了我直到现在看书也不系统、很杂乱的毛病。

老家过年有贴对联、标语的习俗,村里能写这个的人并不多,父亲算是一个,所以每年春节前总有那么几天,家里人满为患,都是乡里乡亲来求写春联、标语的。从上小学四、五年级开始,每到过年,父亲就开始出去躲清静,把这摊子事儿砸到了我的头上,美其名曰:练字。正所谓:无知者无畏。我那时候就敢提着毛笔写这些个东西,乡邻们却也乐呵呵地把我写的歪七扭八的对联、标语贴上,现在想来,很是汗颜。更离谱的是,村里有几户,家里娶媳妇办喜事,居然找我一个半大孩子去记礼帐,远近来贺喜的,见了这么个小帐房,都嬉笑不已。

与很多同龄人相比,我的童年、少年时代,似乎色彩并不丰富,淘气这个词儿跟我挂不上边儿,不事张扬,习惯观察别人的脸色,做任何事都会小心谨慎。所以亲友乡邻都夸我仁相,现在想想,其实是经历造就性格,性格决定了命运。很多人说我做一个学者更合适,但我当了警察,工作很烦的时候,自己也怀疑入错了行儿,仔细想来,正可以弥补一下性格上的缺陷。

记不得是谁有首诗:头角峥嵘未兆前,乱云深处且安眠。那时头角峥嵘际,搅海翻江上九天。读了后,心情很是激动了一阵,认真一琢磨,自己的才能既不存在兆不兆的问题,又何来峥嵘?人之一生,忽忽百年,无论大才、庸才,平安一生、快乐一生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