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流火
-感谢加缪给我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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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来,重庆一直都是艳阳高照,最后竟然连长江也快晒干了。持续不断的高温,闷的发慌,从仿佛已干旱的天空高处,朝着两江宝地扑下来。长江像一块灰色而坚硬的泥块,在苍茫的大地上隆起。但是,在这般高温中,路边的黄桷树似乎不以为意。只是远远的有一种不易觉察的、宽阔的鼓荡,在地面上掀起了一片白烟,朝着躲在的林荫道的城市漫去。整个山城升起的白烟掠过火辣辣的坡砍,去和大地的泥块相会。人无论从哪个方向,呼吸的似乎都是那刺鼻的白烟,快要窒息了。
面对这被白烟团团围住的城市,我走着,依然固执的等着,也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这八月的重庆对我仍然是一座冬天的城市。在这里,只有一些些隆起、发寒的背脊不断在我眼前闪现,原来我亦如此。晚上,漫步在滨江路上,从对岸那些认得出却叫不出名字的楼宇里看出了我的浅薄。我知道这城市夜里的万家灯火,真的没有属于我的一盏灯。
夏天最后的几个憔悴的日子让我倍感困惑,在朦胧、嘈杂的隧道里奔跑,我在试图去需找一种力量,这种力量直到目前还是忠贞的。他帮助我接受那些已成事实,一旦接受就不能改变的东西。的确,我不能在2011年八月十五日之前的岁月里逆行,不能把我爱过、已在很久之前骤然消失的面貌给予世界。
在炎炎火日当天,烁石流金之际,我在寻找一块秘密的荷花池,在那,在清新的空气里,有一个扎着小辫的姑娘俯伏在木制的栏杆上,沉沉的睡着,睡着。她已经忘了,这座铁与火结合的城市;她已经忘了,孱弱和悲怆的心灵;她已经忘了,回家的时间和来时的小路。如果可以千万不要让她醒来,这无止境的流火会让她汗如雨下,却切的说是这夸张的反应早已抹杀了她原始的生如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