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半寄语

杜若·龙喵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8-17 09:22 责任编辑:素依清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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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岁半寄语,在文字中絮语近况,点评友人的日记,说天气,说爱情,生活中的琐碎,都用文字记录。也许经年以后,翻开这一段文字,依然带着浓浓的暖意。拜读您的文字,祝福问好!

朗,试配这个时段时拾掇的字,在尚可的杂乱旁作为此篇的开头。

午过,此间已然透了些许暖意,衬着一窗入夏的声色反倒显得寥落了。其实在之前也间歇的有过如此的午后,若非鱼的提醒实不能觉得年已过了半,大概是这年的暑气比之往年总有那么点唯唯诺诺的缘故。比如,前几日还下过一昼夜清明方有的冻雨,随着些许无措不堪的人事,不晓得如何宽慰;比如,维尼说的,晚班的话长袖总是对的。据说,京城已是燥热了。据说,江南都是水。而此刻窗上的两盆新芽也如期沾染了夏。小叶送的那簇铜钱草最是喧扰地指着光;小西裁过的其中一株马拉巴栗,枝叶也长了方寸。看着这点曾经死去的活物复苏的模样总归是恬淡的,虽然仅仅是一时半会儿的心情。

然而,决定写这些文字之前是有所犹豫的,毕竟关于日记的部份拖欠的部份已经多得没了头绪,很多的故事很多感触总在来不及中来不及记下而荒废。以至于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因为忘了来不及的开头是在什么时候。于是乎,索性放下之前那些悔不及回不去亦无从想起的部份,决然地捡了只字埋作伏笔,不计较地开始了段落。此外,会有如此的决然是在留言之后的。

在此之前点看了芳纯的日记,第二篇是转载的一些电影台词。其中就能所知的并非源于电影的有志摩的一段,“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关于这段,显然是极为喜爱的,记得后面的是“……一生,再也不敢那么勇敢,为你……”也记得有人非议过这样的说辞,甚至觉得要是“不想结果,不弃同行,不奢求曾经拥有”方才敢爱敢恨。怎么看都觉得这样的说话是太年轻了。爱,钟情,痴心,为之而死,这些多半是做得到的。懂得拿捏,适可而止,不计较,放下,则实不多见。为爱而求是随心所欲的,而为爱而弃,这样的悖逆我心不更须大勇吗?但凡曾几何时,自己不也是如此般轻狂,直截了当的爱恨,剩了一身好了的痕和好不了的创口。然,总归是成长着的,兴许这就是宽慰吧。

同有留言的,第三篇是她寥寥估算的一个学期的事故。之后我也只是留言“生活在琐碎里。未免也幸福了吧。”不置可否。然后安静了些许,也开始了这段文字。

“生活在琐碎里”,怎么都觉得自己是有所不及的。近来总是写文,催稿,审稿,进而几校。就如之前回答木的那样,“催稿。赶稿。被人搞。然后搞别人。”如此这般,生活的规矩却无所依托。而除开这些,比之前月少了那些温暖的烦心事儿,显然是有所寂寞的。偶然,也只剩下一两只雀儿误闯了房内闹腾了一阵,也撞了窗户一阵,而后又似乎未曾有过的飞去了。这般的光景总要想起和小西被清晨的猫们扰醒的那类插曲,然后一起幸福的趴在窗台看一只花猫和一只白猫的不善罢罢休。至于到底是白猫花猫还是花猫黑猫,或者单纯只是一个梦境也已记不清楚。无论如何,小西是去杭州。去了我们去过说过还要再一起去过的地方,只是这次她没捎上我。不知道这该算是,爽约了吗?总之,这个事实于我是不乐意接受的。但事实终归还是事实,接受与否也无关后续。

此致,叙述被二丫的电话划开,再要续时房间浸透了墨。

近来她总忙着读书和找房子的事,说今天签了合约,说她最近觉得幸福,我反问:因为琐碎吧?06的孩子们也都在操劳着毕业的事——找工作,工作,找房子,旅行,准备考研——琐碎地忙碌着未来,带着许多迷茫的念想。而对于我,这些,怎么品评都觉得是倒带着的去年的六月。再往前退些,五月的那天约定的那样和果果回了趟学校,其实是两趟。那里变了很多——好的,坏的——但总归是与往不同了。给鱼带了堆漫画,他很忙,不怎么招待。见到了几个熟识的人,而为数众多的还是陌生面孔。

昨天,鱼说在厦大学习,课很满,晚上还要加班,但是感觉不错;而果果还是强撑着备课上课,然后考研;维尼要准备二辩,然后往返于SM的营业厅,图也在那,梦琴也是,他们说那里很变态,我说因为那里是SM;下午的时候小饼告诫不要再带手机进浴室了;而袁晶留言:好久没有喵的消息了,最近还好吗?

我最近还好吗?还好吧,只是少了些琐碎。

阴,关于此刻遍寻后余下的形容词。到此脚踝的凉意变得窘迫了,而文思也该是了却了。2010.0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