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渡记忆

岩石。巨浪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8-10 08:2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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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漫步在刘渡的大街小巷,寻访那些古稀老人,重温昔日那段生活,心里总是有些希冀,有些惆怅的。没有讲述曲折的故事,只一些朴素的人物,便足以感知这份深切的情怀。

朦胧的记忆觉得刘渡非常美好。那曾经是个公社的小镇汇集着许多往事的旧怀,时间紧跟在历史的推动,它的一切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迁,历史永远不会停留,那一场刻骨记忆的“文革”把小镇演奏得渴望不可求。虽然我不曾经历,但总能听到长辈们把刘渡说得淋漓尽致,觉得刘渡神秘而神圣。

二十来年的不见,当我再次与童年的心站在刘渡的小镇上,一切离我是那么遥远。

那条古老而神秘的巷街不见了,那一排排错落有致的木屋也不见了,那站在屋檐下的雨滴声也不见了,我怎么寻视着它的踪迹也找不到,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些零零碎碎的麻石路和刻印在脑海里的那些旧事。原来是一场大火把它烧的精光,比“文革”那场火烧得还要厉害,遗憾着它的可惜。繁茂的集市现在只有稀疏的人群,很少能见到花衣少女,她们随着时间的追赶,头上已有白发出现。

踏着时间与人群的步伐,思维与大恼重叠在童年的记忆中。

我怀着侥幸的心情寻找记忆中的那位老人。

走在“叽喳”的巷街中,枯寂的街头老远就看见老人的身影,肩上挑着二篓杂货形成了晃晃悠悠的醉汉一般,似乎把巷街碰撞的迷离与凄清。一根根白发紧连着一根根白发,一个布满皱纹的双手还是那么伶俐,她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适合于她老人家摆放的位置,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她。

那时,我爷爷是这个巷街有名的屠夫,只要是赶集我就身影不离的跟着爷爷在铺子里转。每个赶集的日子爷爷总是会给我意外的喜悦,所以就天天盼望着赶集。而老人的杂货铺就紧靠在爷爷的肉铺边,我经常让老人的杂货、如瓜子、花生……吸引的直流口水,偶然老人也会给我几个花生,可总是满足不了我的欲望,后来我就打起了老人家孙女的主意。她的孙女和我差不多大,老人也经常带她孙女来赶集,由于铺子很近,年龄又差不多,老人的孙女就经常要我讲那些不是故事的故事,可我要她孙女拿东西来交换。一天,我讲好了故事没见到她孙女拿东西来吃,气得我头晕脑火,不管我怎样的去忽悠,老人的孙女就是不去拿,我用尽全力把老人的孙女推到,双手在老人的铺子中猛力扎巴就跑,不掉让爷爷守株待兔的逮住,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得我摸不着头。后来还是老人阻止了爷爷,说:“小孩子不懂事,拿点东西吃又没事的。”“这不是吃不吃东西那回事,如果从小就养成这样的习惯对他以后成长没有好处的,想达到目的,要通过正规渠道。”气得爷爷指点着手对我说。善良的老人还是从爷爷手中接过我,没有责备我一句。事情过后,老人把我带进了一个茶馆,一边喝茶一边和我说人生的道理。做人要懂得情,做事要懂得尊重对方,遇事要理智,对人要和谐。老人一次温馨的聊谈,让我懂得了很多。

今天,我站在老人面前,老人似乎不认识我,她那充满忧郁和安详的目光撞击着我,不知从何时起老人慢慢老去,静静送走了她欢乐的青春。光阴流转,老人的芳华远逝里皱纹装点了她的容颜,和巷街一样渐渐让人淡忘。一年四季正是她的脚步与巷街相陪,这只能印证老人所走过的路。

太阳渐渐落山,赶集的人各自回家,巷街又是一片宁静。老人踏着太阳下山的光线,挑着二篓杂货晃晃悠悠裹挟在旋律的巷街中,背影渐渐离我远去。突然间,我的眼睛储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