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下的思考（诗化散文系列）

每个人都泯灭过自己的灵魂。

是的，没有错，选择这个题目，不是否定自己和诋毁糟蹋别人，是想剖析自己或许别人的影子在里面，那就忠孝不能两全了。落日下的思考就是反省和披露，使自己在有限的生命里不至于绘恨和自残。我读过海子的诗歌，为他年轻炽热的语言和功力而瞻喻、又为其极致的敏感或许是一种卑贱的血液构筑的灵魂驱使、有一种不为常人接受的灵感和尖锐所迷幻，我喜欢今天作为房地产大亨们广告词里的剽窃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所获得巨额资本和利欲，而海子的墓碑却被渐渐的遗忘和破落。海子这个多争议的诗人，作为诗歌狂飙了一个时代，终为诗歌的所谓大师的狂言扼杀，那流淌在黝黑锃亮铁轨上的血迹润滑了时代的文学和诗歌的列车前行今天又脱轨或滞后，而海子那些不切合适宜的浪漫，没有根基的生命使他成为殉道者在他理想国里继续求索修为。

他的诗歌编辑也没有能够守望住海子那一片麦田，与海子相会，我只记得他的修远。记忆里是说《国语·吴语》：“越为不道，背其齐盟。今吾道路修远，无会而归，与会而先晋，孰利？”《墨子·非攻中》：“涂道之修远，粮食辍绝而不继，百姓死者不可胜数也。”《楚辞·离骚》：“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汉·刘向《九叹·忧苦》：“山修远其辽辽兮，涂漫漫其无时。”而海子朋友，也是海子的知心只有用英年早逝的词语。我曾经模仿写过，感知其悲壮和阵痛的节奏在蔓延，也可能是冥冥中那短暂生命的呐喊和疾呼？对于海子的朋友文字里哲学和预言我没有太多的解读到喜欢他的【黑豹】“风中、我看到一副爪子，是黑豹长在土中、站在土里、一副爪子，摁着飞走的泥土。是树根、是黑豹、泥土湿润是最后一种触觉、是潜在乌木上的黑豹，是一路平安的玄子，捆绑在暴力身上；是它的眼睛谛视着、晶莹的武器、邪恶的反光，将它暴露在中心地带。无数装备的目的、在于黑豹，我们无辜的平安；没有根据、是黑豹、是泥土埋在黑豹的影子，然后影子饶着影子。天空是一座苦役场、四个方向里、我撞入雷霆；咽下真空、吞噬着真空、是真空里的煤矿、是凛冽、是背上插满寒光、是晒干的阳光、是晒透的阳光、是大地的复仇、像野兽一样动人、是黑豹；是我堆满粮食、血泊的豹子、内部是我寂静的肺腑。”对于修远或修为这些近乎宗教的学说我很迷茫，但对于豹子的本真粗犷犀利有一些狡诈倒是喜欢的。

今天物欲横流的社会，人们所谓崇高的思想和信念在不羁的动物面前显得苍白和虚无，人们的狡诈是隐形的，狼和虎豹虽有狰狞的面孔，但怜悯残存在生命的轨迹中，活的尽兴死得其所。这一些我们常常在发掘的古遗址中得出结论。那些岩画和火山后凝结的化石给了人类太多启示和惊异，彰显着原始粗犷的魅力。我喜欢动物的情感那样淋漓尽致没有渲染的色彩，更喜欢那些犀利强悍的领军者，我写过寓言诗，两只炙热的豹子相遇，那片雪原上留下了斑斑痕迹，一种灵魂的疯狂倒映在眸子里，嵌上几丝悲伤几屡忧郁，有风动的流溢，轻轻地溢出眼睛，抹去了清纯的慰藉。一种温润阅读的分享，弱弱的浸入、穿透了情海迷茫，舔舐经年、莽原，激情跳越的创伤；结疤的肌肤承载着镇痛，雄风只恋狂飙，溪流缠绕着岩礁，隐去了昨日的犀利。

雪域终将融化为荒漠，那些缠绵的雪豹裸露着躯体，日月被燃烧的翻着白色的雾霭，滞留的灵魂回不到时空，在夕阳里跌宕，逝去的冰川森林，化作滚滚汹涌尘埃。月光的淅沥磨砺灵魂，腐蚀也算一种唯美雕琢夜空，流淌凝固躯体斑点播撒的思念，少许了轻扬厚重了韵律，晨曦渐露鱼尾，不在相拥的豹子，徽章影着湛蓝星海。而那些远古战死的虎豹风干成坚硬的箭镞、石斧、大刀般的礁石，至今颠覆在南海大堡礁的沉船长眠于水中。那些超负荷的承载、那些成为古迹的什物被窥视者和偷猎者垂涎。我想说每一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一夜，每个人都泯灭过自己的灵魂，犹大出卖耶稣只是典型，而普遍的是每一个人都出卖过灵魂，（或是他人的或是自己的，这个没有区别）出卖灵魂在当下没有法律制裁和判罪，而那些可怜的红颜或粉黛却为出卖肉体而千古遗恨，那些被保养或屏蔽的风流纭事被写手们写成新的才子佳人，这是讽刺历史、还是历史的讽刺？还是借古讽今引申一些政治和权利？我不知道，我知道这是一种文学的堕落、是文学的颓废和低俗，我没有太多的文字，这些靠色情和怪异卖点的作品是短命的、即使现在大红大紫点击率或票房很高，历史会终结它们的泛滥，只是时间问题。

我曾经也选择逃避，因为理想和不羁的浪漫被一次次粉碎，生出幽怨和失落的想法，或许朋友理解我这些人之常情的心理。在失落中我没有倒下颓废，心灵踌躇着一种悲悯和叹惜，想过人不逢时怀才不遇、想过贫瘠的祖先没有任何背景的我、只有一腔热血不至于是壮怀激烈吧，路在足下！不错这是硬道理，从泥泞或泥沼走出来的最有体会，那跋涉和艰辛沉寂的不单单是生命的体魄、更多的是淡定平和中的筹谋。对于我是一笔不可多得的精神财富。

有了这些、生命中的恩恩怨怨得失取舍都不重要、重要得是生命的意义。在不惑的年龄和落日中扣心自问泯灭过自己的灵魂你泯灭过或出卖过自己的灵魂吗？就会坦然的说有，或是不经意间、或是骨子里的，今天对于曾经为利欲熏心所致对于社稷和朋友的伤害说一声诚挚的歉意，忘却吧曾经的是是非非忘却吧过多的欲望和私心，不要在上帝靠近你时留下忏悔的泪，那可能是生命的真诚，一切都将解脱了释放了。

我看见作恶多端的囚徒临刑前鳄鱼的眼泪，也看见那些贪官污吏不能入眠战战兢兢夜晚，那些逃脱的亡命的不管你在天涯海角可能暂时逃离了羁押，但精神的羁绊一分一秒都不会减少。我不相信天堂或轮回之说，但我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对于那些灵魂出窍，精神鸦片或文化病毒，请你做好自己、保护好洁净的，你脚下的土地和俯瞰的蓝天，对于那些潜伏和朦胧意象，请用你的眼睛耳朵和心灵嗅觉、学习动物的本真，预知风暴、海、雷雨、那些间接、直接的、连锁的诡计阴谋，不断地解剖自己、净化自己、为曾经的灵魂泯灭赎罪，度过余生。

201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