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源于爱
一个个小故事,诠释的是爱是情。当心中有爱,就能彼此扶持,彼此鼓舞,彼此疼惜,彼此珍惜!
老李辞去了原单位的工作,外出务工。拿他的话说,如今自己也成了春运期间的一道风景。单位里众说纷纭:说凭他的能力,其实早该走了。也有说现在单位效益这么好,远走倒不如近爬,说不定今后有的是机会……但妍什么也没说,她只是尊重他的选择,她希望他过得开心,工作得更有尊严,这份尊严只有作为他的爱人才能了解。
一直以来,他都郁郁寡欢地生活着,不是他不能。他为人过于善良、实诚,每每在关键的时候,被别人阴了。恰他所遇的领导班子均属于那种裙带,也喜欢奉承的一帮,他不会逢迎,不知道适时低低头也是做人成功的捷径,骨子里又有些持才傲物的清高。在这样世风日下的今天,伯乐与千里马的邂逅恐只是个传说。因为爱,妍小心地维护着他的尊严。她从不与人攀比,尽管她也有女人的虚荣,她不想给他带来心里更重的负担。她没有华服,亦没有钻饰,她素面朝天,生活平平淡淡地经历着,但心里荫翳着爱,这就足够了。
桦与玫结婚转瞬十一载,孩子也已十岁,而她们的关系并未像陈酿的酒越窖越醇。桦是爱玫的,就像当初玫义无反顾的爱桦一样。那一年她们一贫如洗,结婚时的喜酒都还是朋友们凑的份子,勉强着办了几桌,算是两人的结合给朋友们的一个正式交代。她笑着,看得出她的幸福。桦个子不高,心眼却特多,朋友们说他长心去了。他自侃:“浓缩的是精华”。诚然,他的勤奋,加上他颇有心机的性格和为人上的圆滑,没几年,就由当初的一个坐班医生而升至如今某局的一个挺有实权的领导,虽然说不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好像可以给玫锦衣玉食的生活。玫从原来效益不太景气的企业辞了职,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他忙了,而她更闲了。按理说,他没有更多的精力顾及她,可她似乎却成了他的死穴,桦更多的是不放心,总感到失去了对她的掌控。有事没事就查她的行踪、通话记录、QQ以及与之交往的男女朋友,俨如他的奴隶。她感到窒息,她想要逃,但她更多的是顾忌。他的面子思想很重,她还是担心他的前途。就这样在爱的持久战中消耗着,玫说她现在已没有了爱,爱已消耗殆尽。而桦觉着给她无尽的物质享受就是最爱。时过境迁,什么都在变化,物质丰富了,而心眼却小了,爱得自私而又阴戾,还能找回当初的那份感觉吗?全能的物质在真爱面前也会跪膝。
他76岁,去年送走了瘫痪多年的老伴,在大家的眼中,他总算解脱了,该无牵无挂地享受晚年的幸福时光了。带大孙儿女们,为相濡以沫的老伴送了终也算是功德圆满。他精神矍铄,面色红润,在他的身上看不到生活的压力所致的沧桑。我都有些好奇,是什么让一个接近杖朝之年的人还这样健康。好久没有见着他,就顺便问起。她们说:你还不知道吧,他到重庆相亲去了,据说那女的也70多了,曾经中风偏瘫,现在好些,手脚也不怎么利索,更甚的是,双眼在一次白内障手术中失败已失明。“那他也愿意吗?”我问。朋友说:“这不是明摆着抓虱子往自己身上放吗?”……在大家的质疑声中,他还真成了老太的守护神。今年夏天,他和她双双回到广元,我们看见他牵着她,一身素洁,在小区的道上安详的散步。他没有变,脸色依然红润,慈祥地笑着。后来听他说那女人是他的同学,也是他的初恋,我惊诧不已。真爱不在于年龄和地域。
桑梓是她的小姨。她为了她的爱情而背叛了她的父母,桑梓就成了她的同谋,替她在她的父母面前竭力掩护,因为总算有了一个亲人的支持,她不再孤单,她什么都告诉桑梓,桑梓觉得有义务承担起这份信任。桑梓不是糊涂虫,她也看中那男孩的潜能,只是暂时不具备所谓的一些“正常的现实条件”。“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桑梓也曾告诫过她。可她们是相爱的,真正的爱,好些年了。那男孩为了她,在大学里不仅使自己学业优秀,且尽力更多的参与社会实践,说俗点,挣钱,考证,不断地充实自己,让自己强大,羽翼丰满,他说他要证明给她的父母看,桑梓说别证明给别人看,而是证明你自己。而她也没有闲着,她们不在同一所大学。每每周末,看见别人花前月下的,她总显得好落寞,可她没有办法,为了她的爱,她得努力,隐忍心中的孤单,她们靠电联,QQ、MSN维系着那份美好,只有大假的时候,两人才能坐着公交,要么在她的学校,要么就在他的学校相聚,在这种心心相印的爱情中,他们成长,她们幸福着,而桑梓也在这场爱情的角逐中感受着她们的青春和努力。最主要的是,她们相爱着,任谁也许都无法拆开她们,尤其是这样单纯,爱情至上的年龄,爱情成了唯一。当什么成了唯一时,人就会倾其所有的精力,孤注一掷地维护,这种力量的强大有时胜过父母的恩养、兄妹手足。桑梓无能为力,也只能选择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