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
文字絮絮而语情感的悸动,被昨天老去,在今天重生。无需多言,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像是当初女娲和伏羲只凭借一个目光,便可以惊天动地。子不语,瓣瓣心花轻舞飞扬,子不语,云淡风轻的文字于指尖弥漫……
混沌初开,亘古蛮荒,在那个放眼一望无际的时代,还没有语言最初始的雏形,女娲和伏羲目光交汇,绵延了数千年的惊骇沧桑。
那时的我们只是女娲手旁的一团泥。
【花朵盛开的时候会有微微的褶皱,会不会有小小的花仙,在花瓣张开的时候,睁开眼睛。】
种子埋在地底的时候到底会不会痛?冲破外壳慢慢成长的时间需要那么那么长时间的酝酿。
我想着,也许有那么一天,可以慢慢的走在一条散落着叶片的石道上,时光从耳畔静静地流淌,隔过外面的声音,没有悲伤,没有寂寞,只是那样,那样感受着行走时的安静。
我想着,可以在这个年岁中,穿着黑色的学袍,走在长长的校园小道,看到道路两旁有着盛开却泛着衰败迹象的矢车菊,手中拿着无所谓谁的著作,天空划过飞鸟的声音。
可惜的是,什么也没有。但万幸的是,以后也许会有。
时间就像流水账,刷刷的翻过去,每一页都大同小异。
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安心。
会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比如昨天食堂又涨了多少伙食费;会为做不完的事情愁眉苦脸,比如永远看不完的练习;会为平淡的生活叹息不已,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来改变。
那样的安心,告诉自己,这叫做顺其自然。
天色苍白,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雪了。天气该死的冷,一点也没有因为全球变暖而变得暖和。
是不是骗人的啊。
有着爱心的学妹们,为了无家可归的猫咪用纸盒做了精致的小屋子,屋顶烟囱应有尽有,甚至盒子上的花纹也可以当做春联的设计……风很大的时候,我看到有两只猫咪挤在里面,眯着眼睛一动不动。
很温馨。让人看到后忍不住柔软微笑,因为有着那样的生灵,因为人类内心的柔软之处而可以安心的栖息。
但当回到教室后,目瞪口呆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同学跳脚,桌上放着明显是被不明生物划开的塑料袋,里面还剩下半个面包。
罪魁祸首应该就是那几只猫了吧。
真是智能的猫。我感慨着,不但找到了目标,竟然还能自动剥开包装纸……
呃,椅子上的是什么?我牛肉干的纸包?
我明天就把那个纸盒子拆了去。
越来越期待今年第一场雪的到来,空气中干燥的冷冽。
暖烘烘的房间中,我昏昏欲睡的趴在桌子上,不知时间几许。
忽然听见旁边同学的惊呼,我抬起睡得迷迷糊糊的脸,看到窗外灰白朦胧的天色,还有空气中纤弱的晶莹。
呵,下雪了。
在一切都平和的现在,我们平静的呼吸,等待,是一个永远美好的品质,而在等待之中,安静的看着花瓣慢慢张开的样子,些微的褶皱,里面流淌着鲜嫩的汁液。
【划过的飞机留下的尾云,将天空切分两半,那些坐在飞机中的人们,离星空比我们更近了一步,有没有可能,在还是白天的现在,看到星云密布的银河。】
偶尔会有走神的时候,能够听到窗外幼鸟待哺时不耐烦的叫声。
只隔着一个窗子,但隔过的岂止是一种生活呢。
旁边的人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今晚上有流星雨。
我无语,不知又是哪个天文工作台的报道,人们总是对这样的事情有着无限的兴趣,倒是未必真的喜爱天象。
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我们,有太少的机会可以仰望星空了。
尤其是流星雨嗳,多么浪漫多么难得,可以许下多少个愿望?
晚上的时候,由于宿舍别于其他的大窗子,一群浪漫的女生挤在靠窗的我的床边,虔诚的等待着那场流星雨。
我听说,那样遥远的星星留给我们的都是几十亿年前的幻象,也许今晚就算看到了他们坠落的痕迹,也是多少年前,他们消失的痕迹了。
我们隔过的,又是多少个时空了?他们用着我们无法想象的速度,以一种恒久的毅力,穿越了多少距离,才与我们相遇?
流星雨,曾经那么神秘美丽的事情,已经在现代,被无数铅粉的污渍浸染,幸亏夜空的高高在上,人们只能仰望,于是,我们还可以看到纯净的天空。
你相不相信永恒?
旁边有人不依地推着快要睡着的我,一定要在这样的时刻,问出这个浪漫的问题不可。
永恒?我哭笑不得。
就连星星也无法地久天长,哪里来的永恒?而这个数千年来人们心知肚明却仍旧争论不已的问题,寄托了的,终究还是人们希冀的愿望。
只是,可以说出来么。
哪里可以。
看着对方最纯粹的期待,我打了个哈欠。
“要不,去问问霍金吧。”
那些存在还是毁灭,永恒还是瞬间的事情,还是交给那些学术家们吧。
我翻过身,扯过被子,那个瞬间,我看到窗外微弱的闪光。
……流星。
[蓝色的花茎,悠悠的飘动,纤弱的身躯,却有着坚定的根系,像是她,半张的黑色眼眸,白与红最鲜艳的纯粹。到了后来,才发现,有着坚定根系的,在我们最熟悉的身边,无需寻找。]
在我选择喜欢蓝色的那一刻起,不断寻觅着蓝色的花朵,自然界与我开着玩笑,找到的一般都是人为染上颜色花朵或是照片做过修饰的图样。有那么一天,在那个动漫中看到和那个女子一同出现的花朵。
桔梗。
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它,连带着她。执着的怀念着在绿色山坡上静静伫立的她,即使后来的复活为她染上黑色的色彩。
桔梗,花语,永恒的爱。
沉静低眸时带着一种隐忍的温柔,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够就此安息,因为逝者已矣,无论如何怀念,我们都不应该破坏他们的平静。
直道近期,我仍在心心念念,那种蓝色纤弱的花。
可是某天老妈在因为给特殊缘故没有回家的我送饭时却打破了那种想法,她指着我们院子中随处可见的一种紫色的花告诉我,这就是桔梗。
只是那时我已无心去看本以为是蓝色却变成紫色的花,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妈。
“你,你怎么进来的……”明明是禁止进入的啊。
“跳进来的,反正以前你也跳过,他们不让我进来啊。”老妈轻描淡写,她来看她女儿的,那帮人不让她进,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可是,虽然我曾经跳过墙,但是老妈你比我大了二十多岁你的腰因为事故变得很不好你完全可以给我透过栏杆送进来的……
说什么才好?
老妈老妈,以后如果有必要的话即使要翻越喜马拉雅东非大裂谷哪怕是南极我也一定跑过去看你,真的。我在心里偷偷的发誓。
偷偷的。
“老妈……”
“嗯,怎么?”无比正常的表情。
“……我饿了。”
你体验过么,你懂得过么,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像是当初女娲和伏羲只凭借一个目光,便可以惊天动地。
像是这样的生活,无需多言,我们只是在行走的每一步,伸出手去,对着旁边的人,微微笑着。
静静睁开眼,被昨天老去,在今天重生。
子,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