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悄悄流走
一句颇让人玩味的话:那一个酒杯中装的不是酒呢?喝酒的时候,忘了哪一个是自己的杯子,看到所有的杯子里都是酒,随便拿起一个时想到的话。这句话,我也在想。问好,作者!
昨夜还在漂泊的漩涡中挣扎,有些累了。
打开手机,发现许多个未接电话,管它的,就让它去吧,任它后来响了又响。
哥们儿在喝酒,听说又有哥们要离开我们寓居的小窝,行囊整了一地,桌子上,放的是衡水老白干,看一眼儿那瓶儿,已经折了一部分了,想他们大概是整了一会儿了,一个多月以来,兄弟们朝夕相处,彼此的熟络却是情理之内的事儿,然后就被他们给邀了过来,来来来,整几杯儿吧。
端起,想要说哥们儿我们整吧,却不料到现在才知道,这帮哥们儿,我们竟彼此不知姓名,而于我,他们也只是记得我常常的写写字儿,也例被他们以作家代了。
这是个流动的时代,想一想竟然有些需要苦笑,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左边的下铺的那兄弟姓胡,与我小间儿的这兄弟,自是知道的,我们就笑言,二胡今晚看来都醉了......
就在这个当口,小胡儿的女友在楼上打来电话,再三的叮嘱小胡儿要把行李收拾妥当,这样的细心和温情,却只是恋人间才有的那份感知,想一想这经年来的历程,却与他这般,那是早已远过了的人生。
大家就着一包怪味豆,几盒墨非鱼,这衡水老白干儿的劲儿就上来了,虽然简单到让人难以置信,可人生,就得他妈的活回简单才是个主儿,只到这个时节,我们才知道,右边第一下铺的兄弟,原来是湖大毕业的,酒在我们的面前辗转,直到后来,竟然忘却哪一个杯子是自己的,管他的,哪一个杯子里盛的不是酒呢?
对了,忘记说,这湖大的高材生,姓氏为范儿,名字?名字就不记得了!
这小子是个人才,兄弟们酒劲儿上来了,就不设限的吹牛,他吹英语和日语了得,小胡儿这哥们儿就来劲儿了,聊到日本,就有人提到武滕兰,还有饭岛爱,当然也还有最近火的不行的苍井空......
哥们儿们讲的口干舌燥,这一看时间,才知道,时针那玩意儿,也不知跑了多少圈儿了。
众兄弟们又不免感叹一回,想一想日本现如今的遭遇和境况,又想起日本的那些像跑马灯一样的政客,然而,真正让人记得的,又有哪些呢?
还不如那些女优,是的,唯有他们,才会被男人记得,这些人的知名度岂会逊色过那些政客吗?不不不!上帝啊,原谅这些给了无数男人希望和欲说还休的男人们幻想,却又一次次被人们唾沫的人吧。
当夜静得听得见我们的心跳,老胡和我燃一枝烟,看得出,他还在想他的股票,那些红和绿之间,涨与跌之后,无疑的都在冲击着他的神经,小范儿同志据说也刚刚在英大开了户,而且十余日来,也小有收获,老胡说,有100万,我就决定收手,可中国的股市,据说奥巴马也不信了,那末,只想说,祝老胡同志好运了。
扭转身,轻轻的走向高处,看夜色朦胧的城市,近的斑驳的光把宁静的残夜惊扰,远方,有夜晚的般班正划过天空,我在想,我的书,和远方的日益年迈的父母,以及,今天和未来的路,该如何去走?
小胡的鼾声处,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