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点乱弹
车,房子……是乱弹的,可是乱弹中是实实在在的生活,叫人懊恼,让人无奈,可是,没有人能够躲得过,所以不痛快也没办法,不高兴也是枉然。问好,作者!
身边有些事物,我一直觉得有话想说,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表达方式,今天姑且揉成一团,胡点乱弹一番。
乱弹之一:公交车
等公交车就像人生等待机遇,不在于你来得有多早,关键在你来得够不够巧。有时机遇来了,但你就是抓不住,因为公交车爆满的情况时有发生,挤公交也需要能力和技巧。
即使你挤上了车,想坐上座位,那也要靠运气和你对周围情形的准确判断,不是所有等待都有结果,不是所有付出都有回报。
我讨厌雄壮的汗臭味,我讨厌别人在我身边蹭来蹭去,我讨厌一只胳膊吊着身子来回晃荡,我讨厌不从容不体面地像牲口一样,但我还是不得不依赖这令人讨厌的公共交通。
政府一直朝我们喊口号,说“公交优先”。但在当今中国,在人口如此膨胀的城市里,我从来不敢奢望公共交通是舒适的。当我上车之后,就把自己投入到那注定跌宕起伏的行程,只央求这个过程能早点完结。
乱弹之二:私家车
我一直在考虑:我是不是真的需要一辆属于自己的汽车?我想买车的理由是什么?
一个很直接的原因是公共交通的等待、拥挤与不体面,尤其是出远门时乘选择公共交通更是一个折腾。
我曾反问:你看三四十岁的男人中还有多少是坐公交车的?
那我为什么不愿意花上三四万元买上一个小型车,比如奇瑞QQ、比亚迪F0、吉利熊猫或者是海马小王子呢?有一天我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三十来岁的人了,开那么一个小车,不好看!
原来,买车对我来说并不完全是要解决交通不便的问题,还有一个是身份认同的问题,这和穿漂亮的衣服是一个道理。想必,对很多男人来说,私家车都不只是一个交通工具那么简单。
我不明白:我们是真的需要私家车呢,还是只需要有辆私家车?
乱弹之三:薪水
关于私家车,必要性根本不是问题,我之所以还没有买车,只是因为我的薪水不够多。
薪水这东西,永远都是不够用的,就像工作任务永远是那么多一样。
看电影《叶问》,一个情节让我感触良多:一群武师在擂台上拼命打拳,为的是获胜赢得小小的一袋大米,而家中的妻儿正等着这点大米糊口。这大米就是他们的薪水,输掉的话,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用生命来换大米的代价的确是过于高昂了,但现实中我们为了得到那份薪水何尝不是付出了尊严、时间、自由与健康的代价呢?
然而,有些时候我们拼命工作换取的薪水竟然虚掷给了很冤枉的东西,比如不必要的奢侈品和价格高得离谱的房子。
乱弹之四:房子
房子这东西,在当今中国的风头正劲,大家见面很轻易就会聊到:你房子买到哪里了?这房价会不会降啊?
可惜得很,这房价早就搭上了火箭,朝着高空的更高处,飞飚、飞飚。
的确,作为商品来说,房子的价格早已背离了它的实际价值。还记得我第一次进入自己新购的房子时,看着那赤裸裸的墙壁,看着那么一个空荡荡的水泥壳子,一阵莫名的沮丧涌了上来:这玩意怎么能值几十万呢?
而那些真正的掠食者很清楚:房子本身根本值不了那么多,关键在于它的附加值,那就是——对家庭的渴望!
于是,我们不得不付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资金给可恨的开发商,给可恨的银行,我们不得不掠夺父母,不得不典当自己的未来,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年二十年的青春里中拼命挣钱、还贷。
悲哉,我的青春!
乱弹之五:家庭
幸好可以有温暖的家,要不我们怎么去面对着这险恶的社会和这艰辛的生活呢?
把家比做港湾很贴切,不管外边的风浪有多大,只要回港了,船就可以安全地、温暖地得以休整和补给。若非如此,再强大的船舶也无法行得更远,航空母舰该有多少艘呢?
我不觉得自己是生活中的戏子,但我回到家的时候的确很放松,我不用克制,也不用隐藏,喜怒哀乐总有人听。
在家里,我赤诚地面对自己也赤诚地面对爱人,很幸运,我的爱人也同样赤诚待我。这种赤诚的感觉,好像我们赤裸着身子走在风光旖旎的旷野里,牛羊闲步,白云悠悠,清风拂体。
我相信,那些家庭不和的人是可怜的。
乱弹之六:读书
总体而言,这是一个没有文化的时代。小区门前的书摊上挂了促销的牌子,赫然写着:图书13元一斤!
在这图书按斤处理的时代,文化也是贱卖的,值钱的只是实用的技术。因为是市场经济,所以实用的、技巧性的书籍并不缺少读者,我所说的“文化”不是这个。
在唯物主义时代,我们对哲学、历史、社会、思辨的关注逐渐淡漠了,“经”与“典”被抛在了一边,书籍成了装饰品,文体明星的风头远远盖过了作家与学者,而所谓的作家媚了俗,正低眉顺目地揣摩着读者的好恶。
在这没文化的时代,我们能不能多读些“没用”的书,沉淀浮躁的心,让智慧来弥合物质无法填充的缺憾,让真知拂去遮眼的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