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的这一年

嬴氏孤儿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7-03 20:55 责任编辑:山中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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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毕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要做一个全新的自己,我们要肩负起很多东西,不能只靠着父母养活自己了。也许自己的工作是不怎么令人满意的,但是,坚持自己的立场,保持自己的才华,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转眼间,我离校毕业的时钟已经走过了一年的光阴。时间的雪橇,也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从我的生命中滑走,独剩下依旧茫然的我,孤寂地站在雪地中,视线中抓不到任何一个焦点,只有遍地的皑皑白雪,如天使翅膀散落下的羽毛,永无止尽。

毕业等同于失业,这是大多数毕业生所要面对的严峻而又艰难的挑战。那时我刚一毕业,就扼杀了那份完全不适合我的保险工作,而且那工作对于我的离开应该也是毫无怨言。随后,迫于生计与家庭压力,我又转回我的舞台魔术演出。但我对它早已心灰意冷,也无法融入到演艺人员的相处之中。两个月后,我放弃魔术,而选择了一份让我无比后悔的工作。

单调,枯燥,艰苦,脑残,这就是移动话务员工作的全部。在事先经过那近一个月纠结与漫长的培训后,我得以顺理成章地坐上那话务员的岗位。每天准点带上耳机,一边忍住怒气不厌其烦地为客户解释业务,一边在电脑前无所事事地玩着硬币或戒指,就那样连续数个小时熬下来,没有喘息与发挥,一通通的脑残电话有如一个个保鲜膜让我的才华几乎窒息而亡,再加上毫无规律的作息与严格变态的考核,两个月后,忍无可忍的我无视那被人羡慕的业绩与金碧辉煌的五险一金啥的鬼东西,毅然绝然地离开移动大厦。

经过那四个月的动荡后,我发现自己已经厌倦了放逐工作的颠沛流离。身处在海面的小帆中,四处漂泊的我急需一个停靠点,以防被桀骜不驯的波塞冬拉入海下的金色宫殿中。这时,一家影视公司的小岛恰如好处地出现在前方,我似乎别无选择地朝它驶去。

在这公司我从事着我比较擅长的策划工作,无非是动动我的部分大脑为那些自恃其高的企业撰写下它们的宣传片文案,并时常跟着摄制组出去拍摄,拍拍花絮,打打下手,偶尔兼职下剪辑,虽说不上有多么远大的发展前景,但至少够自己开销,够自己放外债,够自己能做想做的事,够自己变得像自己。

人长大了,对外面的世界也越发地向往。过去一年内我共进行了两次的旅行,一次是清明时节短途的厦门之旅,那美丽小资的鼓浪屿虽然因是节假日而拥挤不堪,但独具风格的小店与氛围还是吸引着我希望下次能再去光临。第二次是五一长假独自直奔山清水秀的南宁,一个人的逃离,却总是哀叹时光的短暂,并从中吸取了一个很严重的教训,就是以后出省要么坐火车,要么坐飞机,绝不能坐大巴,因为它的囚禁会把我的耐心活生生地消磨殆尽。

我的朋友圈依旧很狭小,就如被某种精确的仪器设定过一般,总是维持在那恒定的范围中,进来几个,就又出去几个,周而复始,它的周长并未因遭受社会的辐射而扩大,而更糟糕的是,我正感觉它的整个分子结构在日益松散坍塌,从裂缝中透进来的风已经是不好的预兆,我不希望,被落得个西西弗斯的结局。

总体来说,过得不好,也过得不坏,一切似乎都在顺着冥冥之中的轨迹,中规中矩地进行着。每当走上熟悉的大道,看着早已司空见惯的风景,即便早已伤痕累累,我依旧会义无反顾地钻入旁边的荆棘丛中。既然无法重新开始,那么,我就从现在起,走出一个全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