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和百分之九十九

曾说过，我的感觉一向很准，好多次证明也确实是对的。这次，亦然。只不过，这回的结果出乎预料，是我真不愿意看到、也实实不敢相信的，但的确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从一开始，除却你的姓名和现状，其余的包括高低胖瘦，我都丝毫不知，没习惯、也不想知道的太多太多，更不用说去主动打探了。但，被动闯入我视野的各种相关信息，再麻木的人也是不能不理不睬的。关键处，仅仅半个月的时间，真相就得到不断透析和很快印证。这打击对于我远远超越了上次，有着本质的区别。此刻，心窝里，除了发懵和怀疑，更多的是伤怀、心痛和无期无尽的惋惜！尽管每天都有思想准备，但当一切被最后证实时，我还是万分错愕，煞是难过，眼泪止不住地奔涌而出……

起初，也就是5月11日晚，对于流言蜚语，我顶多只相信1％，就那还是别人告诉的。我不想知道过去是真是假，只想看看今后，看看今后还像是人们传言的那样吗？

后来，也就是5月12日晨至6月28日夜，我已相信了99％，且全是我切身体会和点滴汇集的。这期间，风暴主角的“那个人”、惊扰波澜的“那个人”和残喘呻吟的“那个人”，不断地被刷新和证实是同一地方、同一职业、同一年龄段的“同一个人”。到昨晚深夜，大量确凿的信息都近乎聚集成为一个点。至于是不是某个特定的人，我还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但说实话，仅仅只是差那么1％的丁点儿疑虑。

今天，也就是6月29日，就连最后的1％也被确证是真的。虽然我早已全球定位了那个人，但直到早上11时42分，仅仅一首诗就让他无处遁形了。那一刻，刚好你上线了。

一切皆昭然。整个下午，我有种真诚和付出被合伙愚弄、践踏、出卖的强烈感觉，就像那天明明是你的生日，而我却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机会送出。曾说过自己“太傻、太贱”，今天的那一刻，也确得到了残酷的验证。痛彻处，我的泪水又不争气地决堤了。

上周在市局开会，会务处送了一只迷你便携音响，你知道，我老外呀，就想着你爱听歌能唱歌，这周上班了送给你吧。但这两天糟糕的感觉，证明一切确实很糟糕，因而也就没法告诉你。从此，情歌我不再听了，民乐和灵动的钢琴曲才是我的最爱。今夜，办公室又是我一人在独舞。电脑的音量开到了最大，收听方式固定为单曲循环，哀婉的秦腔牌子曲如泣如诉，似箭似镞，将我心底的酸楚无情地犁锄和刨起，让悲怆赫然间发酵为心碎，弥漫于周遭，沌滞了时序，凛凝了暗夜，也让我从傻成呆，由痴变癫，半死不活，无瓤没壳。

如果不是亲情在紧紧地攥着我的手，对于别人的隐私，我懂得包容和尊重的，决不会“兴师问罪”，更何况，我斗胆“麦秸枝当成拐棍拄”，或许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现在，想起那天你问我脑子是否有毛病，苍天啊，我可真希望是我的脑子零件出了问题，而不愿是我觉到看到的一切呀！

也许，你不知道，也根本不会相信，我天天都在心底为你祈祷、为你祝福，可我实在看不见你幸福的曙光在何方？玩火，必自焚；走钢丝，难保不会掉下来；危险的游戏，注定是和风险成正比的。除了愕然、唏嘘、痛焉、哀哉，我更强烈地感到太震恸、真糊涂、不争气、实惋惜！！！真想问你一声：到底是瓜咧，还是不懂事啊？

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临下班的一刻，看见你还在线，我就想给你发个“表情”，画面是个愤愤挥拳的小男孩，嘴里念叨着“我现在特想抽你，真的！”——可是，“表情”选择了，那放于键盘上的手指，却像压在了决定世界末日的核按钮上一般，久久不敢抬起。因为，我清醒地知道，这抬起将会意味着什么。好长好长时间，报时楼的大钟都敲过顷刻，看着你匆匆下线后，也不知咋样操作的，我竟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指。

跌倒了，爬起来再哭，最终等来的就只有大跟头。写完这篇东西，明天，不，还是缓上两天，我想更理智一些，尽量等候心绪平复了，打算再把你约出来好好谈谈。只因，你还是我的“好妹妹”，我答应过你会永远“不离不弃”的。你知道的，我的小妹也曾犯过傻、做过错，令全家人操尽了心，更是伤透了心。何况，你还比她小点儿，今后的路仍很长很长。——还是那句话，“不把你拉上来，我心不甘！”

人常说：“医不自治”。可我的伤、我的痛，亦曾学过医的你，可否相托为我诊疗？因为，你的幸福，是我最大的快乐。

最后，请理解和原谅我的激动与冲动。胡学究都说，“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也许，真应验了“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好了，电脑前，从天亮坐到了夜深，我太累了，又感觉最近头也开始疼了，就此告别休息吧——虽然，我不知究竟哪天会真的倒下！

——2011.06.29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