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心情。
写这个已有段时日了,夜深了,无意的有想起当时的心情。。。。
高考结束了,该放松了,可满脑子里还是高三那紧张甚至恐惧的生活。妈咪和父亲看着照片的盘问,我只是一一的回答,电话里朋友的啰嗦,想去爬山,想去唱歌,可最后什么都不想,文章通过一件件事情,把高考后的疲倦洗心理真切地展现了出来,让我们仿佛又回到了那“战场”经历后的情景中。文章也侧面揭示出了应试教育对人的折磨。
已经很久没有触碰文字了,电脑也让我逐渐的反感。
都说高考后许多孩子会自闭。我想,我大概也潜意识随众了吧。向来不爱合群,不好潮流,此时却也显得沧海一粟。
高中三年念下来,都是身心疲惫的。毕业了,对于我们真的就意味着解放。高三满天飞的试卷,满天飞的真题,满天飞的数字、字母、汉字和图形,都是能将人的心扭曲得变形。那时候,我似乎每天都会梦见自己在做理综。然后每早神经病一样的一听室友起床了,就问上一道题。老实说,我是记不得自己问的什么的,还有那尴尬的磨牙,后来的牙疼、头疼、周身的疼。竹英,谢谢你那时的耐心,谢谢你的原谅……
我是虚伪的,但并不是为别人活。只是不愿意让现实不吐碎骨的吞噬我。在那个世界,压抑、郁郁、胡思乱想、空茫,都时时时刻刻不放过我,(也许不过是我自己没能放过自己)。在人多的场合,我尽量着掩饰着心里的情绪。那些不快乐,那些害怕,那些需求,我掩饰着不告诉别人,也骗着自己。起风的时候,我习惯试着沉默,任着黄沙的摩挲。
情绪化,也许。真的不开心了,幽灵一样深,鬼一样哼唱;真的高兴了,仿若院放假了,我自由的游荡在外面的世界。但依然会笑,浅浅的笑,傻子一样的笑,狼心狗肺的笑。因为,笑,是最能改变些东西的,360‘旋转、跳跃。
同学聚会,我没去。不是冷血,不是耍个性。那场合终究不很适合我。
翅膀,落在天上,成了叶子,难以名状。
回家的第二天,“神经质”竟然从咪的嘴里说出,并对着我在词前加“你”,词后加“噢”。当时我笑了,情不自禁。
我给咪看了从学校带回的那些照片,包括让爸小孩化误解的那几张合照。虽然爸吼着要真切的看,他八卦的紧张,我缄默,不想做任何解释,也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复杂。沉默的力量总会至多至少释放,发挥最有效的作用。咪看毕业照,首先评论的是我们班谁长的好,营养过剩的那种。然后淡淡的八卦着我不懂事的那些事,我坦白的全讲了,有什么讲什么。看00佬时,咪的表情与语言如当初哥哥无意发现后的几乎一摸一样,当然再加上“闺蜜”。我只笑,听她问,然后回答,然后又给她讲班上的事,讲班上的人,然后又听她讲她的如歌岁月,将她的年轻过往。她说,把合照收起来,别让你爸看。我傻傻的笑。
昨天,某一朋友打来电话,他也低低的叫我别整天上网。始终沉默。他叫应我,我以为他会理解的转开不言……头有些疼,心里有些不舒服。受不住的说他是在教育我。他却又解释重复着。坦白说,那个时候,是有些挂断电话的冲动的。只是咪在旁边,我才装着原谅,听他讲完。见了书,想了书,头就晕晕的无力,见了“高考”,想了高考,整颗心就乱成一团糟,好难静下。不想听某些人提,不想让自己去想。可,事与愿违。
好想去爬山,好想去散步,但不想出门,不想见外面的阳光。真的希望自己有双翅膀,飞到无人的地方,飞进自然。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坐在地板上,望窗外。拿着铅笔,放着白纸。想画画,却画不出;想呓语、唱歌,却无力、喑哑;想写诗,却不想思考,不想想文字,这两天就这样空虚的在电脑前挨辐射,麻木时间的嘲笑。前晚看了点散文,一篇都没能读完,就倦的摆出了蜷缩的睡姿。是在逃避还是想解脱?除了帮爸妈一点小忙,就蜗着听歌,抑或独处在安静里。虽然偶尔会卡机,偶尔会有刺耳的机械声,偶尔会想将世俗的所有声音切断,却也不得不妥协。在现实面前,人是弱小的,被改变的对象多半是渴望去改变的人。面对让自己无奈无助的东西,妥协,成了态度,不得不。
天微亮的时候,将头靠在床头,静静感受,静静自然,静静等待,有种惬意,也有种难言的感受。
床上的小狗日日夜夜睁着圆眼,日日夜夜都同样表情,同样姿态,它累吗?为什么为它盖上毯子,对它说早安、晚安,它都还是睁着眼,装着不倦的看它之外的人事,它之外的空间?抚摸它,抱着它,和它用心交流,也听它回答。我哭,它望着,静静听;我笑,她望着,陪伴着。“在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我看着它,微笑的对它说。
“说”,请把你的口替换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