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就是流年
记忆,流年
流年逝水,我们每个人都是流年岸边偶尔溅起的一朵水花,从春至冬,一路跌宕,直至汇入人生的河流。作者用交谈式的语调,写下了自己内心的感受,文字真实,祝福您的人生丰美而多彩。
我现在坐在马桶上,笔记本就这么颤巍巍的蹲坐在我的腿上,我一边顾着下面,一方面还得顾及着一不小心带来的人仰本翻,我是胜利者。
昨天发烧了,还是像往常一样,头疼,口热,我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我说,冬蕾姐姐,我好像要发烧了。姐姐的第一反应是,你弟弟最近身体怎么样。有点驴唇不对马嘴,我说,他最近很好啊。谁让他从小体弱多病呢,姐姐以为我是被他传染的,而我则与弟弟大相径庭,我的身体便一直是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姐姐说,难受的话你便回家吧。好吧,我要呆在这儿,还得祸害更多的人类们。于是,便离开了彩云城。
昨天是舟曲哀悼日,商场里真是人满为患,马路上的车也是水泄不通,走到站点,已经是费尽气力,我突然觉得开发区的人怎么这么多,以前他们都躲在哪里啊。幸好我要做的27路车还挺多,上车挺顺利,找了个后排座位坐下,便迟迟不等车发动,我明白,都是人多惹的祸。我就如黛玉那般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座位里,我知道,我全身已经开始烧了,那场暴风雨到了。我把耳朵里塞上耳机,好久好久没有在车上听歌了,那种久违又让我觉得眼眶要兜不住那即将喷涌的液体了。行进到高级中学的时候,我的眼泪刷就下来了,我是那么的想念这里的一切,每株草每棵树每座楼还有食堂的茄子,我每个假期都会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要再会高级中学的食堂吃一次茄子,可是都是什么落空了我的信誓旦旦,也许是种忙碌,也许是种懒惰,也许是种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称呼再回到学校来诠释我的存在。还有老曹,那个30多岁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女人。
要接近高考的那段时间很是无缘无故经常发烧的,这便一再成为我侥幸的理由,终于可以不用上课了,可以离开那种压抑的气氛了。每次都兴高采烈的去和老曹请假,老曹都不相信,但摸了我的额头便不得不放我回家,末了,还加一句,“发烧了还这么兴奋,马池臻,你就整天疯吧。”后来,发烧的次数多了起来,老曹便发挥她母性的光辉担心我的身体,以至于每次上课因为困而趴下睡觉的时候,老曹同志都会担心的过来摸摸我的额头问道“马池臻,又发烧了么”。我那时候是偷着笑的,“没发烧,就是不舒服”,自己睡觉还有个台阶下,为什么不顺着下呢,老曹便又开始嘱咐我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那时候是有点罪恶感的,但又会被那种小自豪取而代之。现在想想,嘴角竟是擎满了微笑的,脑子里竟是更加想念那个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女人的。
现在身体应该是不错了吧,除了每天早晚都要喝着该死的中药,经常发烧这件事情也随着高考的结束而随时间而去了,我想发烧可能就是因为那段时间太劳累的原因吧。所以,我尽量让自己轻松起来,也不去想太多的事情,其实,在很久以前自己就已经开始没心没肺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我应该也是个被人嫉妒的孩子,我一直觉得老天这么不公平,我是那么幸运,那么是不是我又夺去了另一个孩子本该有的幸福呢。从小躲避过那么多次死神的追击,是不是有另一个孩子替我承受了这一切呢。不像小时候的玩伴那样沉沦,而是进入了大学,接受了高等教育。每天我都能吃饱饭,还能睡在妈妈为自己铺的床上;有朋友可以谈心,有弟弟可以拌嘴;在这个大学生工作难找的时候我大一就已经有了自己将来的保底工作。我觉得我拥有的这一切就已经足够让我欣慰了,我努力让自己以平和的心态来面对我生活中的一切,我告诉自己要微笑的对待每一个说我好抑或说我坏的人。
我一直觉得,所有的人,无论你多么的成功多么的失败,老天都会让你离开这个世界的,因为你的离开才会成全另一个生命的到来,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对这个世界有贡献的人。我会幻想所有的事情,就如一同学说的,你们学艺术的脑子真不是常人可以比的。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是特自豪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瞧不起艺术生,但我真的却是以此为荣的,这是真的。
发现了自己之前写的,看得自己稀里哗啦,想念又充斥了大脑的每一颗神经,但是真的只是想念而已,想念自己,想念每一个生命中的过客。
有时候就是流年,但是我爱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