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一样的房子

梨堂雨涩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6-08 03:41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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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懂的春光,总在错综纷飞的流年里被一次次的置于案上,洒满墨香的宣纸却敌不过梨花风起的季节。

有些过客,在马蹄没于花中时忘了下笔。谁会是归人?渡口处的船桅年年爬满青藤。

三月的小册子,总免不了一些梨花带雨的情节,也总会有那么多嘴巴,吟唱着形形色色的诗句。郊外的小情侣,单车总是骑得那么别扭,在我恍惚而过的时候,只觉得阳光是那么干净明透。

三月的尽头,诗人都死去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时常在想,是不是铁轨旁的野花开得特别芳香,沿着铁路的尽头,分明是一条铺向天堂的小道吧。或许那时他正躺在铁路上,沉醉于春暖花开时,构思他的新诗句。可谁知道火车来了,谁知道呢?天知道……

他说三月是末日,我想末日只属于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吧。

四时皆是夏,一雨便成秋。要说南方最能感受春天的倒不是什么春暖花开,而是满地的落叶。在学校浑浑噩噩的度过四年,就数那条落叶堆积的林荫道印象最深刻了。几乎是一夜之间,落叶就把道路覆盖了。南方的四季显得混乱,树木有些跟不上季节的步伐,于是便有了最伤感的情节,印刻在最美的春光里。

如若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去感伤时光荏苒,缅怀青春,那就太过矫情了。但时光流逝的声音岂是堵上耳朵就听不见的?三月的尽头才匆匆下笔,谁能想到故事却结束在五月的眉梢。

江南的小雨巷,总在不经意间湿了诗人的鞋子,这里常年落叶堆积,一如既往的熟悉;这里也锈迹斑驳,早已物是人非。

如果我能把树叶写成黑色,把花朵描绘成绽白色……朋友却说那只是水墨画而已。

如果我能把自己刻画成透明,站在人群中,我见你却不见我……朋友又说,你站在镜子前,自然看到的是自己。倘若立足窗前,绝不仅仅是缠绵到天边的芳草。

给自己画一座房子,我只留一扇窗户。敞开的时候,你一眼便能瞧尽我的所有。关上了,它便是一座囚笼。

听说这个季节飘满花香,在墨绿的山岗,在清脆的溪涧。

走过的人说花儿很美,走过的人说花儿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