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

嬴氏孤儿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5-28 12:09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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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囚的是身还是心?身体自由的时候,最好心灵是自由的,这才不是囚徒,人活着,还是活一个自由自在吧。问好,作者!

“如果换来的是永生,失去太阳又算得了什么”,吸血鬼,上帝的疯子,终身只能在阴郁的黑暗中如死灵般独舞,因为一旦选择了光明,那强烈的阳光必会将他们瞬间灼烧成灰烬。

“和这个世界对抗,你要有足够坚硬的壳。”可惜我没有,暴露在危机四伏的现实中,我能感觉到才华与自身在凌厉的风中一点点地被蚕食,化成粉末,吹散,消失在无尽的海面上。

在路上看到背着书包的学生,我会不由哀叹着他们的幸福,他们只要躲在白女巫的宫殿中读书谈恋爱就可以了,一切现实入侵者都会被化成石像。而对于不幸步入社会的我,现实仿佛就是一群埋伏在崖顶上的弓箭手,拉弓搭箭虎视眈眈,随时都准备发现我挥舞盾牌的破绽,然后将我置于死地。

九小时的工作,五到六小时的睡眠,剔除上下班和拥堵交通博弈的两个小时,再除去常规的吃饭走路冥想等琐碎开销,每天也就只有四五个小时的完整时间可以自由支配。在那段有限的时间内我要看电影看美剧听音乐写文章看小说,每一件事都衔接得马不停蹄,而时间却又任性得对我的挽留置之不理,飞速旋转的齿轮弄得我眼花缭乱疲惫不堪,每天最期盼的就是星期天能早日到来。

星期天简直就是Simon的复活节,我可以尽情独享《木兰花》、《七武士》等超常规片长的电影,可以戴着耳机聆听Xandria、Adele的每一张专辑,可以不间断地写完一篇四五千字的小说,可以一章一章地不停读着《红楼梦》,可以活得只剩下旷野中的我和我自己。

旷野中的我是拒绝电话打扰的,哪怕是工作日被拖入现实的我也是对来电异常恐惧,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电话恐惧症吧。反正从来就没有人打电话问我过得好不好或者邀请我去玩,所以很自然地我就把电话与“厄运”、“反我”相对接,“回梦游仙”的铃声响起经常让我手足无措,甚至有好几次把电话按掉然后再发短信过去。好吧,我承认我是很不正常。

无论我是野兽、神、哲学家,还是什么都不是,我都必须独处,多年前我曾热血地为拒绝此待遇而抗争,但现在我只能选择接受。在同现实的对抗中,有很多人因荣幸地被现实册封为骑士,而自愿地朝它屈膝下跪,却不知他们或许可以成为伯爵、公爵、路易十四或伊丽莎白的,只是太多人不敢冒险了。

冒险是射手座的天性,虽然表面上我似乎不爱去改变,实际上,我确实是不爱去改变,但骨子里我还是充满了叛逆与桀骜,小事上可以墨守成规,大事上可能一鸣惊人,然后大多数事情被现实贴上“疯狂”的标签,用蜡封存在铁箱中,沉入海底,永不见天日。

我和现实的对峙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我知道我最终会输的一败涂地,但我还是要在它那充满地雷的丛林中跳舞,要让自己跳的精彩,舞得让人心悦诚服,或许,我会成为下一个“囚徒”,成为下一个“六号”——